“可恶。”楚天舒摇头:“这种真的就是见不得人好的了。”

 “是啊,真的是,趴在我们身上吸血一样。”老板叹着气,又站起身来,回到厨房里,把麻辣口味的蛙拿了出来给楚天舒端上来。

 “来,老弟你先吃着这辣味的,哥再送你一杯果汁。”老板说着,给楚天舒榨了一杯甘蔗、橙子混搭的果汁。

 “多谢老哥。”

 “甜的得稍微等一会儿。”

 他说着,开了火,开始烹调甜汁。

 楚天舒一面吃着蛙,一面思索着店老板说的这些事情。

 厂区里,似这等因房租而坏了的小生意,只怕并不少。

 厂区的位置为附近的房屋赋能,提价是合乎市场规律的。

 但是实体经济的脆弱之处就在于此。

 眼睛看不到的生产之前的环节上的涨价,都能逼得消费端的工人和那些原本被视作是小资产阶级的实际小生产经营者提高售价。

 进而,房租的成本实际上也还是加到了工人的身上。

 包括他们自己的房租、周遭店铺因他们聚集消费而提升起来的房租。

 其实成本,最后层层叠叠,都会分摊到他们的头上。

 明面上,这是土地在吃他们;实际上,最重的利益落点,还是掌握着最具大土地资源的那些大地主。

 国朝或者官僚。

 基本矛盾,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形式改变。

 楚天舒想着,又拿了怀表出来。

 算算时间,如果那个女孩儿是谢凝紫,那么她也应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