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把话说完,朱允熥一鞭子狠狠的对着他的嘴抽了过去。

 这下剧烈的疼痛,直接让那官员说不出话。

 捂着嘴不断的发出呜呜呜啊啊的声音,周围的其他小吏见状,急忙推动鞭子要来攻击朱允熥。

 然而片刻之后,那十几个官吏却被朱允熥身后的锦衣卫全部放倒。

 尽管如此,那六品小官依旧非常的强势,他摸了摸嘴上的伤口,对朱允熥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允熥脸色一沉说:

 “你确定你要知道我是什么人?”

 那六品小官员非常的猖狂说:

 “少用这种口气来吓唬我,你以为我会怕吗?尽管说,你是谁?在这京城之中,你就算背景再大,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朱允熥冷笑一声说道:

 “好啊,芝麻绿豆大的官,口气却不小。”

 说着,他缓缓从身上摸出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

 那六品官一开始还有些懵逼。

 等他仔细看了看朱允熥手中的令牌之后,眼睛猛然一瞪。

 下一刻,他哆嗦着猛的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个头,这才用一副奴才模样的表情,看向朱允熥说道:

 “原来是三皇孙殿下,小人刚才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朱允熥眼睛一瞪,心想你丫的,刚刚只是说话声有点大吗?

 朱允熥懒的废话,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那官员的身上,呵斥:

 “少在这里跟我牙尖嘴利,我问你答。”

 那官员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赶紧磕头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请殿下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允熥哼了一声说:

 “为何在修建王府的工地之上,全部都是一些老幼病残?”

 此话一出,那六品户部主事脸色微微变了变。

 见他有所犹豫,朱允熥顿时立身怒道:

 “回答本殿下!”

 他的突然开口,吓得那名户部的小小主事一个哆嗦,立马脱口而出:

 “是户部的长官下令这么做的……”

 朱允通拳头紧握,说:“他们为何下如此命令?难道,堂堂大明,没有青壮男子可以用了吗?”

 那主事急忙说:“并非如此,只是户部在对您的王府建造工程上拨的款极为的少。

 这些钱财根本不足以支撑建造如此规模的王府,甚至哪怕是在原有豪宅之上,进行简单的修缮,都是不够的。

 所以他们又下了一道命令,让我们尽量的控制款项的支出。于是……”

 朱允熥眼睛一眯说:

 “于是,你们就用这些工钱便宜的老幼病残,来工作是吧?而且为了节约成本,还对他们非打即骂,用极少的工钱让他们干最多的活是与不是?”

 户部主事哪里见过朱允通这等威势呀,早就被吓坏了,赶紧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小的只是一名小小的主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监工。这些事情,并非小的能做主,上面给小的的压力太大了,他们给了有限的钱,只能请这些老幼病残来工作。

 我若是不对他们严格一些,不让他们尽量干出更多的活,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小的一家老小,全部都会被论罪处罚的呀……”

 朱允熥紧握的拳头,已经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只见他一字一句问:

 “这工地之上,被你们打死了多少人?”

 户部主事颤抖的声音说:

 “他大概有七八个了,其中年迈的有四五个年幼的。有两三个……”

 朱允熥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

 “户部……好一个户部。我记住了……”

 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之后,朱允熥再次问户部主事。

 “这户部是否真的没钱?”

 那户部主事犹豫一下才说:

 “虽然财政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修一座王府的钱也不够。恕小的直言,这恐怕是户部,故意不愿意拿出钱财来为殿下您修这王府的。”

 这话让朱允熥沉默了一下,他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说:

 “户部的前任尚书,是不是东宫太子妃吕氏的父亲吕本?”

 户部主事点头说:“确实,不过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他虽然在户部做尚书没多久,但是户部之中,他的学生和朋友很多。现任的户部尚书赵勉,和吕本是非常好的朋友。最主要的是……”

 话说到这里,那名户部的主事犹豫了一下,这才又继续小心翼翼的说:

 “最主要的是,咱们的尚书大人,和当今二皇孙殿下关系极好,是他的绝对爱戴者和拥立者。”

 此话一出,朱允熥眼睛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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