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现在立即启程回基地,少说也要半天时间,外头天色还暗了,夜里又不安全。

 罗晓茹:“这怎么行呢!”

 因为距离近,子/弹从冯天吉的手肘上方打入,伤处血肉模糊,里头的骨头也断裂了,现在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儿,只能拉拢着垂在身侧。

 这么严重的伤口,要是再紧紧缠住,不加重也要闷出炎症来。

 这时,元幼杉从旁接过了祁邪手中的酒精瓶,“我有办法,让我来吧。冯哥你忍着点疼。”

 她说着,又抬头看向罗晓茹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