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感受到头上的耳朵动了动,严淮哥哥又在揉他耳朵,这次只有几下,动作也很轻。

 严淮松开手,并关掉床头灯。

 灰暗的空间让宋稚踏实下来,临睡前,他悄悄拽开被子,并把自己那边的被褥卷成“城墙”,挡在他和严淮之间,免得自己睡觉不老实踢到对方。

 十分钟后,被子再次被盖在身上。

 又过十几分钟,宋稚再次拽开。

 这种情况持续两三个来回后,宋稚被严淮盖住被子的胳膊圈在床面。

 对方几乎趴在他身上,鼻尖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垂,气息喷的他发痒,“你蹬什么蹬?”

 “我、我睡、觉不、不老实。”

 “再不老实能怎么样?”

 宋稚身体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把脸埋进枕面。

 见他不答,严淮又凑近他一分,带着气音说:“还是...…你又想趁我睡着,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