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抽出纸巾,擦干净腹部的jīng • yè ,这里混杂的,除了他自己还有宋稚的。

 两个人的颜色和质地略有区别,宋稚的要更稀薄一些,也许是平时贪恋甜食的原因,连jīng • yè 的气味都有点发甜。

 严淮抽出浴巾裹在宋稚身上,他自己先冲洗干净后,才细心把人抱进浴室。

 严淮把他身上的浴巾摘下,搭进脏衣篮。

 疲惫的宋稚靠在他肩膀上早已睡熟,担心吵醒他,浴室只开了暗黄色的地灯,宋稚被他搂住腰抱在怀里。

 水流顺着后背缓缓流下,严淮敝开他的腿,指尖顺着穴口往里探。之前被撑大的私密部位,现在已经回复到之前的大小,哪怕只深入一根手指,也会有被包裹的紧张感。

 严淮慢慢插入另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帮他清理留在里面的清液。

 ru 白色的液体随着水流的方向,从宋稚的大腿内侧缓缓而下。

 严淮被刺了一下,靠在他怀里的小动物逐渐苏醒,正着魔似的在他的喉结处乱咬。

 严淮搂他腰的手下意识紧缩,偏过头避开宋稚的嘴,“别咬。”

 “唔嗯…嗯”宋稚的穴口紧缩,显然又被磨得难受。他眼里布满水汽,咬着嘴唇,额头抵在严淮的肩膀上,把严淮伸进去的手往外拽。

 “听话,都肿了,得洗干净才行。”严淮不顾他的拒绝,继续伸进去帮忙清洗。

 但严淮低估了宋稚的敏感度,这样的程度就足以让宋稚再次亢奋,穴口源源不断冒出透明湿滑的黏液,身体也跟着发软发烫。

 像只发情期的小动物,攀在他的肩膀上乱咬,似乎不满足他,就怎么都不能停歇下来。

 严淮的手在他发肿的hòu • xué 蹭了蹭,疼惜的吻向他的耳廓,“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

 宋稚搂住他的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把柔软的喘息留在他耳边,“嗯唔,嗯,我要……”

 ……

 夏日晚风吹入窗台,百褶窗帘拍打在夜幕下,伴随呼吸的频率飘动。

 房间内还残留甜腻的奶油香味,燥热的空间被呼吸淹没,直到宋稚在温暖的怀抱中入睡。

 *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穿梭,映在宋稚裸.露的消瘦肩膀和眼皮,他探出一条手臂揉了揉眼,床上只剩下他一人,酸痛感迫使他回忆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宋稚揉了揉发烫的脸,原来真的有七次。

 自己这张破嘴,为什么说这种事这么灵?

 “小爸爸到底要睡到几点?”

 “他昨晚很累。”是严淮的声音。

 “再累睡懒觉也不对。”思琪一副大人口气,“爸爸你就是太惯着他了。”

 “还有,为什么要大早上洗床单?”思琪今天的话格外多,一大早就给人添堵,

 严淮把床单晾好,口气云淡风轻,“如果我是你,会用聊天的时间背几个英语单词。”

 「卧槽,昨晚真那啥了?」

 「瞧宋结巴那德性…估计…」

 「这次脖子上没痕迹啊。」

 「毕竟孩子在,得收敛点。」

 听到对话的宋稚急忙查看他们的床,昨晚严淮哥哥帮他洗完澡后,床单确实被换过。

 他捂住滚烫的脸,今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这次节目组没有给准备“小可爱”,最后的结局就是满床狼藉。

 早知道就留着那盒了。

 宋稚被思琪在门外的吐槽和抱怨折磨得发疯,他终于鼓起勇气,特意避开严淮的目光走到餐厅。

 严淮把早饭递给他,桌上摆着块切好的蛋糕,是他画的严淮哥哥那块。

 思琪抱着本应用心理学坐在沙发一边,她还穿着宋稚买给她的那件纱裙,头发自然完成一个发髻,那枚半透明发卡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

 宋稚正前方就是一扇半开的窗,清晨的微风伴着花香,吹得人暖洋洋的。

 他突然向往这样的安逸生活。

 严淮回卧室收拾昨晚睡前的残局。

 宋稚低头看他自己画的小人,不禁问思琪,“谁把我吃了?”

 思琪翻开书下一页,“当然是爸爸,我才没兴趣吃你。”

 「哈哈宝贝你话里有话。」

 「天才・思琪・少女。」

 得到想要答案的宋稚心满意足,用叉子挑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电话。”

 宋稚循着声音转头,严淮手心攥着他的手机,正在他手掌上闷声震动。

 他习惯睡前把手机放床头,严淮哥哥应该是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

 宋稚瞟了一眼来电显示,瞬间脊背僵直,急忙收回手机跑到阳台。他特意关上门,摘掉麦克风,并确认周围没有摄像头后才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没有感情的男人声,“您要的东西已经发送邮箱。”

 “所有吗?”宋稚崩住脸。

 “这些已经够他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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