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顺着门口看,这家餐厅来往的人不多,但偶尔还是会有几名服务员经过。

 严淮毫无放开他的意思,“给你绯闻女友夹螃蟹不怕被人看,坐你老公腿上却怕了?”

 严淮哥哥明知道他和李妍什么关系都没有,却还要一而再而三说出来,这不是吃醋还是什么?

 堂堂正正的大老板,怎么吃起醋来小气成这样。

 “唔嗯――!”宋稚还没反应过来,受伤的手指传来一阵温热,随后是熟悉舌尖滑动的触感。

 严淮哥哥的舌头又开始“招摇撞市”了,可他碰的哪里是他的手指,这感觉简直在要他的命。

 “小笨蛋,总让我担心。”

 严淮的吻落在指尖,宋稚软成一滩水,揉在他怀里彻底放弃挣扎。

 这样温柔体贴的严淮哥哥,他怎么配和他斗,还没开始就全军覆没,满盘皆输。

 *

 直到晚餐结束,宋稚潮红的脸色都没能缓解,他坐在严淮车的副驾驶。

 车内没开空调,清凉晚风划过脸颊,潮湿的气流让宋稚逐渐清醒。

 他靠在车窗边一路无言,车内播放着舒缓的莫扎特钢琴曲,这首曲子严淮哥哥多前就喜欢听。

 车停在别墅门口,宋稚解开安全带,却见对方还坐在原位。

 他垂着头,没着急拉开车门,或许是在等对方,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有风的环境令他再次闷热混沌。

 “我后续一周都在国外。”

 宋稚听见安全带卡扣剥离的声音。

 “嗯。”没来由的,宋稚不安的心思里空落落的。

 不是两天前就要走,干嘛特意等到今天。

 可这次一走,又要很多天见不到了。

 宋稚拉开车门,他去机场应该也不用送吧,再见也不必说了吧,显得好生疏。

 宋稚心口压着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推开车门的手都被迫沉重无比。

 直到被另一只手拉回车内。

 车内循环播放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宋稚的嘴唇被人硬生生撬开,连点反应的机会都不舍得给,带着侵略性的气势。

 宋稚胸口冰凉,他听到了棉质衬衫撕扯的声音,纽扣顺着柔软座椅滑落至坐位边缘的金属连接处。

 一颗、两颗、三颗……

 柔软真皮座椅承受了两人的重量,一首钢琴曲循环三遍,也没能结束进攻者的强势掠夺。

 直到失败者连连击退,在被咬麻的耳尖处,他听到了胜利者的要挟。

 “宋稚,你到底在玩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先来点初级“制裁”,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孩子【。

 关于乔尼那事我简单交代一下,首先,他还没出现就领了盒饭,没恶心人的机会。(实在不想写狗血前世今生的复仇等等,我估计你们也不太想看。)

 其次,他是事件的最直接凶手,确实是他害死的严淮,但具体怎么害,为什么害,涉及到剧透,后面再说。

 而宋稚要他死,只是要为严淮报仇,也想扼杀这个危险人物,防止严淮再和他产生交集。

 但宋稚和严淮互不知道对方重生,所以严淮也不清楚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