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摇摇头,他脑袋还有点晕,打了个哈欠。

 严淮搂住他慢慢把人放回床上,“不玩就早点休息。”

 对方帮他掖被子的手在床边徘徊好几次,像是有目的,却又无从下口。直到他最后的视线落在宋稚枕边,“今晚,需要我陪吗?”

 宋稚并不希望被剖析想法,没人教过他,当面临喜欢人的询问时,到底要怎么回答才算是满意答案。

 逃避又成为最烂却最有效的方法。

 当即没能得到的回答,换来的只可能是拒绝的想法。

 严淮攥住被角的手从床边垂落,“好,晚安。”

 客厅明亮的日光灯顺着门口投射进来,肆意刺痛宋稚的眼。他别过头不看,却控制不住去抓另一人的衣摆,“别、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酝酿离婚的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