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传入耳蜗,许简一微微一愣。

 靳寒舟抓住她的手,稍稍一使劲,便轻易地将发着愣的她给扯进了怀里。

 他低头,薄唇凑到她耳边,宛如情人般地在她耳鬓厮磨,“宝宝,你是谁的人啊?”

 “是我那位大哥派你来的,又或者是,其他人?”

 熟悉的男人气息笼罩着她全身,许简一却莫名的感觉到了男人身上多了一份以往不曾有的危险。

 靳寒舟说话的语气也还是如往常对她的一样,可许简一却莫名的觉得不一样。

 此时的靳寒舟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蹲伏在暗处的雄狮,忽然站了起来。

 哪怕他没有特意散发威压,那无形间的压迫感,才最摄人。

 许简一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什么谁的人。”

 “还在这跟我装呢?”

 靳寒舟往她耳蜗里吹了口邪气,“宝宝,狐狸尾巴露出了,再缩回去,可就不可爱了。”

 许简一继续不解地问他,“我装什么了。”

 见她装糊涂,靳寒舟彻底冷下了脸。

 他并没有因为许简一跟他睡了三个月,便怜香惜玉。

 他把许简一按在一旁的墙壁上,用一把迷你款的银色shǒu • qiāng 指着她的太阳穴,声音冰寒地道,

 “说,谁派人来接近我的。”

 靳寒舟这辈子没有这么恼火过。

 他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了十几年,竟然会被许简一一个看似温良无害的小丫头给骗了。

 许简一终于有点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她无惧无怕地看着他,“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接近你。”

 靳寒舟扣动扳指,“想死?”

 许简一仍旧无所畏惧地看着他,她目光很淡定,丝毫不像被人用枪指着的人,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是别人派来的,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拿着枪指着我吗?”

 “靳寒舟,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很多人想你死。但请你相信,我许简一绝对是最不想你死的那一个。”

 无视那把抵着太阳穴的短枪,许简一抬手抱住靳寒舟的腰肢,将脸贴在他的左心房上,“你不必防备我,也可以相信我。”

 她闭上眼,如同发誓一般地对他说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伤害你的。”

 这辈子都不会伤害他吗?

 靳寒舟目光轻微的颤了颤。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靳寒舟说这样的话。

 就连他的亲生母亲,对他都只有伤害。

 明知道这也许是她的糖衣炮弹。

 可常年行走在黑暗的人,到底还是贪恋了光的存在。

 靳寒舟把枪放了下来。

 他抬手拥抱许简一,声音低哑地询问她,“许简一,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许简一笃定地回答他,“我不会伤害你的。”

 光的存在,是为了照耀黑暗。

 黑暗拒绝不了光的温暖。

 甚至是需要它。

 “许简一,不要骗我,要是让我知道,有一天,你欺骗了我,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靳寒舟抬手抱紧许简一,最终选择了相信她。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冒险去相信一个明明对他是有威胁的人。

 不要骗他吗?

 许简一不知道自己隐瞒靠近他的真正目的算不算欺骗。

 但她知道,这个绝对不能说。

 以靳寒舟的为人,要是知道她接近他真正的原因。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待在他身边。

 她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她要把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

 许简一沐浴完出来,却发现靳寒舟不在房里。

 楼下有琴声传来,她便顺着琴声寻了过去。

 一楼的琴房里。

 隽美俊逸的男人就坐在钢琴前,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十指正在琴键上灵活的跳跃,画面极其的令人赏心悦目。

 他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黑色浴袍,浴袍领子大开,性感的腹肌若隐若现,丝绸散发出的光泽感,让人难以抵抗。

 他皮肤冷白,五官轮廓深邃又立体。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嫣红又性感。

 朗艳独绝,世无其二。QQ閲讀蛧

 许简一真心觉得,这世间,再也找不到比靳寒舟还要好看的人。

 许是看到了她。

 靳寒舟停下正在弹奏的手,扭头朝她勾了勾手指。

 许简一就像是他手里的提丝木偶,他手一动,她就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他。

 靳寒舟在许简一走到跟前的时候,一把将她拉到了腿面上。

 他低头在她的颈间嗅了嗅,淡淡的奶香味自她肌肤里散发出来,靳寒舟忍不住打趣,“你是不是还在喝奶粉?怎么一直一股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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