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曼熙眼底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怨毒,许简一却是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目无波澜,甚至还心情不错地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蒋曼熙见此,气得脸都歪了。

 她咬了咬唇,随后加快脚步离开了餐厅。

 许简一见此,不由垂眸一笑。

 就这?

 看完戏后的许简一终于想起对面刚刚没来得及吃完的蟹肉。

 趁靳寒舟还没进来,许简一伸手将之前被靳寒舟端回去的蟹肉端了过来。

 她直接用勺子装肉往嘴里送。

 “宝宝这是在干嘛呢?”

 许简一刚把肉喂进嘴里,身后就传来男人偏冷的音色。

 许简一‘做贼心虚’,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她在嘴里的蟹肉即将喷口而出之前,忙歪了头。

 蟹肉顿时飞溅,地毯上全是粉白的肉沫。

 许简一社死了。

 时间好似忽然静止了一般,许简一尴尬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撞一撞。

 真的太社死了。

 见许简一呛到,靳寒舟大步上前,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

 许简一稍微咳了几下,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靳寒舟在许简一缓和呛意后,伸手将盘子给端走了。

 许简一才刚吃一口,而且都没咽下,她这会儿有点意犹未尽。

 她望着靳寒舟,小嘴撇着,看上去有点萌,又有点委屈。

 “再吃一口。”

 许简一竖起手指,跟靳寒舟打个商量。

 “等你经期结束了,我让人出海捞点送到别墅去,让张嫂弄给你吃。”

 她经期还没过完,靳寒舟不想惯着她。

 毕竟有些时候,是不能惯的。

 许简一闻言,微微丧气。

 怕她看了嘴馋,靳寒舟直接把装着蟹肉的盘子放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拿起勺子弄了点白米饭在那上面,再往上面浇点鲍鱼酱汁,自己给它吃掉了。

 许简一就那样看着靳寒舟用鲍鱼酱汁蟹肉捞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真的很馋人。

 许简一是个海鲜热爱者。

 只是以前在山里太穷,吃不上海鲜。

 后来富裕了。

 给她剥蟹壳的人却不在了。

 她也就没有再这样痛快地吃过螃蟹了。

 不是不爱吃了。

 只是没有那个人剥的蟹肉,再也不鲜甜了。

 许逸笙在世的时候,他没让许简一自己动手剥过一次蟹壳。

 几乎都是提前给她剥好,让她吃个痛快。

 每每那个时候,许简一都会觉得很幸福。

 哥哥真的特别特别疼她,几乎是恨不得把这个世间所有的温柔都赠予她。

 回忆总是伤感的。

 许简一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了下来。

 正吃着饭的靳寒舟见此,不由顿了顿吃饭的动作。

 以为她是因为他不给吃,而跟他闹脾气,靳寒舟不由起身走到她身旁。

 靳寒舟拉过一旁的餐椅,坐到许简一身侧。

 他正面向着她,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握住她搁在桌上的手。

 他一边轻轻地摩挲她的手背,一边耐着性子,柔声哄道,

 “不是不让你吃,只是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太多凉性的。”

 他抬手帮她将忽然滑下来的发丝给她拨到耳后,声线温柔悦耳,

 “过几天让张嫂给你做,嗯?”

 见他误会,许简一也懒得解释。

 她点点头,便重新恢复了笑颜。

 “好。”

 靳寒舟见她如此好哄,不由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眸光宠溺而柔和,“宝宝真乖。”

 许简一弯眸盈盈一笑。

 两人继续吃饭。

 靳寒舟至此至终,都没有问许简一,她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于靳寒舟而言。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

 他也有。

 许简一不说,他便不问。

 就像许简一之前所说的,她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他信她。

 所以他不会去追查或追问她的秘密。

 -

 许简一也没有问靳寒舟,蒋曼熙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不过她能猜到蒋曼熙到底都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挑拨离间的话,但显然,失败了。

 -

 回去的路上。

 靳寒舟的手机响了。

 许简一正好脸是向着靳寒舟手机摆放的那一边。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刚好看到是傅南书打来的电话。

 靳寒舟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偏头看了一眼。

 见是傅南书打来的。

 靳寒舟拧了拧眉,想了想,最后对许简一说,“宝宝,帮我接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