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舟震惊到瞳孔都在地震,“帝皇居是你开的?”

 不怪靳寒舟震惊,而是这句话真的太具震撼力了。

 毕竟帝皇居几年前就开了。

 而几年前,许简一才多大……

 她也不过才十4五岁。

 “嗯。”

 “画画攒了点钱,就拿来投资了这家店。”

 “……”

 画画攒了点钱?

 什么样的画,才能让她十几岁,就在南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开了家这么大的餐饮店。

 他的小姑娘还真是不简单啊。

 “宝宝还是个画家?”靳寒舟问。

 许简一自嘲,“过时画家罢了。”

 她已经4年没有画过画了。

 她的这双手,再也画不出好画了。

 也弹不出让人有所共鸣的曲子。

 老师他们说,她丢了初心,所以才画不出好画和弹不出有灵魂的曲子。

 就连写的曲子,也不如以往有共鸣。

 那个雨夜,那场车祸,带走了太多的东西。

 “那也是个画家。”

 靳寒舟绕到许简一的身后,抬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他俯脸下去,用他的脸颊蹭了蹭她的脸,感慨,“原来宝宝还是个隐形富婆,难怪一张口,就想要买哥哥的别墅。”

 靳寒舟玩笑说,“宝宝,要是哪天哥哥把靳家败光了,你养哥哥?嗯?”

 许简一握住靳寒舟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好。”

 见许简一毫不犹豫地就点头,靳寒舟愣了愣,而后揶揄,“哥哥很烧钱的。”

 “没事,我会攒钱。”

 她攒钱的法子很多,她应该能养得起他的败家。

 “宝宝真好。”

 靳寒舟吻了吻她的嫩颈,似玩笑,又似真话地说,

 “宝宝,你这样惯着哥哥,哥哥可是会恃宠而骄的。”

 “嗯。”

 只要他高兴,恃宠而骄就恃宠而骄吧。

 谁让靳寒舟长了一张让女人想要宠坏的脸呢。

 靳寒舟不满这个答案,“嗯是什么意思?”

 许简一说,“你可以恃宠而骄。”

 有那么一瞬间,靳寒舟感觉自己像许简一养的金丝雀。

 他自己这样想着,不由乐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咱们两个好像反了。”

 “不过这样也还不赖。”

 “哥哥喜欢。”

 “以后宝宝负责攒钱养哥哥,哥哥负责给宝宝快乐,嗯?”

 原本还挺好的一个话题,忽然就黄了。

 许简一叹气,心说,果然是靳寒舟啊。

 永远都不可能正经得过三秒。

 两人的歪腻,引起不少人的抗议,出来吃个饭,还被塞狗粮,这谁受得。

 单身狗池俊直接出来搞破坏,他不怕死地对靳寒舟说,“舟哥,进来打牌了,在那歪腻什么呢?”

 “去吧。”

 许简一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大伙们都还在,她就和靳寒舟在这搂搂抱抱,多多少少,都有点拉仇恨了。

 外面到底不是温存的好地方,靳寒舟不贪恋这点时间。

 只是池俊的没有眼色,多多少少都有点招人讨厌的。

 所以松开许简一后,靳寒舟又给了池俊一脚。

 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池俊大大的无语。

 这还踹上瘾了?

 “小嫂子,你真的该管管舟哥了。”

 池俊揉着大腿,跟许简一抱怨。

 许简一微微一笑,眼底满是娇憨与坦诚,“不好意思,我惧夫。”

 心口宛如被插了一刀的池俊,“……”

 不好意思,打扰了。

 靳寒舟和池俊进去后,许简一也进去了。

 许简一去找孟芊芊。

 男人们打牌去了。

 女人们则是在ktv这边唱歌。

 许简一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林静萱这么对孟芊芊说了句,“珩哥是我姐姐的,你这个坏女人休想抢走他!”

 孟芊芊正优雅地叠着双腿,手里拿着麦克风,准备唱歌。

 忽然听到林静萱这话,孟芊芊拧了拧眉。

 而后她勾唇,下巴微扬,那张明媚艳丽的脸庞满是嚣张,

 “还真是不好意思,你珩哥哥现在是我丈夫,我天天睡他的床,摸他腹肌,我还——”

 “贱人!”

 林静萱到底还是个沉不住气的小姑娘。

 她气得端起桌上的茶去泼孟芊芊。

 看到林静萱这个举止的许简一眸光倏地一冷。

 她抬脚,朝林静萱的手腕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