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敢想象,有多少男人想要弄脏弄坏她。

 这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女孩,最容易招男人惦记了。

 许简一嘴里又呼出一口烟雾,“差一点就能为我养兄报仇了。”

 “报仇?”靳寒舟拧眉,“你养兄……”

 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般,许简一眼底像是蒙上了乌云一般,幽暗不见光。

 她努力保持平静地跟他说,“他被人杀死了。”

 “那个人渣把我哥杀死后,还把他的器官都给摘了,他——”

 许简一忽然大喘了口气,仿佛喉咙被人扼住了一般,面容是那般的痛苦。

 靳寒舟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许简一的养兄是被人杀害的。

 他下意识看向许简一。

 许简一这会儿正哆嗦着手往嘴里送烟。

 每每想起许逸笙那支离破碎的身躯,许简一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车轮挤压过般的痛。

 许是因为心不在焉,许简一这一口吸得太猛。

 烟味一下子窜进肺里。

 她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咳咳……”

 第一口没有呛到肺里,许简一也就咳了一下。

 但这下太猛了。

 她咳得眼睛发红,浑身都在震动,眼角溢着泪珠,泪珠挂在眼角那,欲落不落,表情很是悲切痛苦。

 靳寒舟将她手里的烟夺过来熄灭。

 随后不停地抚拍她的后背。

 许简一咳嗽完后,脑袋有点晕。

 可能是第一次抽烟,不适应。

 许简一放任自己靠进靳寒舟的怀里。

 她看着天花顶的射灯,眼底慢慢地腾起一层薄雾。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哑哽咽地说,

 “我找了他4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可他却跑了。”

 “我不知道下次又得是什么时候。”

 “我好恨。”

 她把脸埋进靳寒舟的颈窝,眼泪隔着紧闭的眼缝4意地流了出来,

 “靳寒舟,我好恨啊。”

 “不就是个人么,哥哥帮你找。”靳寒舟将许简一按在怀里,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掘地三尺,哥哥也给你把他找出来。”

 许简一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几分。

 靳寒舟感觉脖颈一片湿热。

 小姑娘在哭,哭得很伤心。

 哭得他想shā • rén 。

 像抱小孩子似的,靳寒舟一手揽着她的肩头,一手环在她腰间。

 他偏头亲吻她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乖,不难过了,哥哥帮你把他绑回来。”

 “到时候,你要怎么对他,都行。”

 “他杀你哥,咱就杀回去,他挖你哥器官,咱也挖他的,好不好?”

 许简一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很轻很轻地抽泣了一下,“嗯。”

 后面一阵无言。

 许简一在无声地哭泣,靳寒舟便揽着她,一会儿揉揉她肩头,一会儿亲亲她脑门,爱怜得不行,也心疼得不行。

 许简一哭着哭着,睡过去了。

 她喝了酒,又抽了烟,又哭得那么伤心,情绪松懈下来,人就慢慢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靳寒舟身上一塌糊涂,短裤都有点湿湿的。

 别误会,不是他尿裤子了,而是许简一太会找位置哭了。

 加上靳寒舟穿的真丝浴袍,不吸水。

 小姑娘的眼泪又烫又多,眼泪顺着他脖子上往下滑,没过胸膛和腹肌,最后将他短裤都给浸湿了。

 将许简一抱回床上安置好,抬手帮她将眼角残留的泪珠给拂去,靳寒舟满是心疼地看着她。

 原来不是不肯跟他吐露心事。

 而是太痛苦了。

 痛到她一提及,就情绪失控、崩溃。

 她和她养兄感情一定很深吧。

 不然也不会每次一提及她养兄,她就伤心成这样。

 小姑娘和养兄感情如此好,这让靳寒舟心里莫名的有点吃味。

 但他知道,这种醋,实在不该吃,也吃得很没必要。

 吃自己过世的大舅哥的醋,这也太没肚量了一些。

 短裤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靳寒舟起身去换内裤。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许简一的睡裙。

 他先是去浴室用热水将毛巾打湿,出来帮许简一擦了擦脸。

 然后再帮她把睡裙换上。

 许简一这回睡得是真的很沉,喝了酒又抽了烟,脑子都发昏了。

 任凭靳寒舟怎么折腾她,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帮许简一换好衣服,靳寒舟爬上床躺在她身侧。

 他支起脑袋,侧着身看她。

 小姑娘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小只的。之前哭过,鼻子还是红的,睫毛也还带着湿意,看着就分外的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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