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举止亲昵的夫妻两人,齐正和谈老的心里都有种自己家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恼怒。

 他们几乎是同步出的声,“宝贝徒儿,他是?”

 许简一牵着靳寒舟进来,“齐老师,谈老师,师娘,师兄,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靳寒舟。”

 “丈夫?你结婚了?”

 谈老差点昏过去。

 齐正也眼前发黑,不敢置信许简一才二十岁,就步入婚姻的殿堂。

 作为知情人的张曼允听到许简一这般介绍靳寒舟,都不由跟着愣了愣,“不是男朋友吗?”

 许简一解释说,“我们领证了。”

 张曼云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跟着便是叹了一口气,“你啊,结婚都不知会我们一声,还把不把我们当家人了?”

 “抱歉,领证领得突然,没来及告诉你们。”

 许简一自知这事儿是自己办得不妥,几位都是跟她挺要好的长辈,她结婚应该只会一声的。

 只是那会儿她和靳寒舟的关系还没有现在融洽,她以为那只是一段随时都有可能结束的婚姻,所以就没有必要知会大家了。

 江林出声说,“只要人选对了,早嫁晚嫁又有什么要紧呢。”

 “师妹,快跟妹婿坐下来说话吧。”

 江林淡笑着招呼二人入座

 靳寒舟下意识看向这位谈吐温雅,声音宛如山间清泉般清澈的男人。

 江林在靳寒舟看向他的时候,眼眸微微一弯,笑容很是友善。

 靳寒舟,“……”

 江林面相是比较斯文的类型,而且他长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笑眼。

 眼睛一弯,给人一种他要普度众生的感觉。

 靳寒舟一时也摸不清许简一这位师兄对许简一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不过只要是公的,防着准没错。

 护食得靳寒舟下意识将许简一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

 许简一感觉到这人的小动作,心中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爱吃醋的男人啊~

 许简一和靳寒舟一起落了席,谈老和齐正两双眼齐刷刷地落在靳寒舟的身上。

 两人都对这个徒婿不太满意。

 没办法。

 谁让靳寒舟风评不太好。

 纨绔还很多前任。

 越是疼爱许简一,二老就对许简一的另一半挑剔。

 何况有许逸笙这个几乎完美型的男人在跟前,两人很难不嫌弃只会吃喝玩乐的靳寒舟。

 谈老无法接受自己最爱的宝贝徒弟竟然嫁了个纨绔,他语气不太好地问靳寒舟,“听说你前女友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

 正给许简一夹着菜的靳寒舟闻言,蓦地一顿,而后他开口解释,“年少不懂事,性子比较叛逆,为了跟母亲置气,便找了些人来做戏,让三位老师见笑了。”

 齐正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说,你跟那些女子只是演戏?”

 靳寒舟将菜放到许简一的碗里,淡然自若地回答,“是的,老师若不信,可以去派人查问那些女孩子,看看寒舟是否与她们是清白的。”

 查倒也不必。

 “你对我们一一可是认真的?”这话是张曼云问的。

 听到张曼云这话的靳寒舟目光柔情似水地看着许简一,说,“她,我的命。她在,命在。”

 换个意思就是——爱她胜过自己的命。

 “希望你不是口上说说。”

 这话是谈老说的。

 靳寒舟淡笑,“好话谁都会说,寒舟也不想说什么好听的话,有些事情,说不如做,我会用时间向几位老师证明,我对一一,是认真的。”

 承诺这个东西,没真到那个年纪,说得再深情再动听,终究也只是句好听的白话。

 并没有太多作用。

 尤其是在这个承诺就是用来违反的世界,承诺就更不值钱了。

 比起未来,谈老和齐正他们更关心现在。

 靳寒舟是南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或许别人会因为他的家世,不在意他是否有所长。

 但齐正不行。

 齐正很计较这个,毕竟许简一那么出色,她的男人不能是个啃老族。

 所以齐正直言不讳地问靳寒舟,“不知靳二公子目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