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太开心,我想欺负你。”她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一路顺着他的下巴下滑,来到他的喉结上,“我想要欺负你,给欺负吗?”

 靳寒舟可经不起她这样撩。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难耐而暗哑,“给。”

 “命都给你。”

 靳寒舟翻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去。

 他俯身,亲吻她的脖颈。

 许简一闭眼,抬手环住他光洁的后背,偏头在他耳边说了很孟浪的两个字~

 靳寒舟顿了顿,随后抬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小方块,用牙齿咬开,他自己给自己戴上。

 —

 灵魂交融的瞬间,许简一收紧双臂,用力地抱紧靳寒舟。

 她仰头,微微喘息。

 她忽然启唇说道,“重点……”

 这是许简一第一次在房事上开口要求他力度,靳寒舟直接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马儿,发起狂来。

 —

 最后两人都疯了。

 靳寒舟办公室的门一下午就没开过。

 两人疯狂了一下午。

 如果不是肚子饿了,两人估计还在作战。

 前面是许简一想要借此转移情绪,但后面,完全是靳寒舟自己亢奋到想弄她。

 没办法。

 曾经倾心的人成了自己的妻子,无需遗憾,还来了大满贯,靳寒舟乐疯了。

 尤其是许简一还不知死活,招惹他。

 他浪起来,就没控制住自己的狼性。

 把人欺负了一下午。

 要不是许简一肚子饿了,靳寒舟都还不想放过她。

 床上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许简一披着靳寒舟的衬衣,浑身发软地靠坐在沙发上。

 只穿裤子,上身还是赤着的靳寒舟正在扒拉床单,换新床单。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靳寒舟恶劣的份子又上来了。

 他朝许简一举了举床单,歪头痞笑,“宝宝,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备几床床单在这?”

 许简一看着他手里的床单,想起两人一下午的荒唐,俏脸瞬间爆红,她羞得拿枕头砸他,“你不要说话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烦死他了。

 靳寒舟知道小姑娘脸皮薄,不经逗,他逗弄过后,见好就收,也没再继续。

 将湿掉的床单丢到地上,靳寒舟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了新的床单套上。

 靳寒舟有时候会在办公室这边的休息室落脚歇息。

 所以这里洗衣机什么的,应有尽有。

 把干爽的床单换上,将腿软无力的许简一抱回床上躺好,靳寒舟便拿着床单走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将床单丢进洗衣机,丟了颗洗衣凝珠进去。

 启动洗衣机,他便出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副力气被耗尽,整个人软绵无力的许简一,靳寒舟很不厚道地笑了。

 许简一无意间看到这人在那贱嗖嗖的笑,没忍住,拿过一旁的枕头,朝他丟了过去。

 他能不能别笑得那么贱,真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靳寒舟接住许简一递过来的枕头。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颊,颇为认真地说,“还有力气,看来等下还可以继续。”

 许简一闻言,呆了呆,而后脸颊直接涨成了一个红苹果。

 都做一下午了。

 他竟然还想继续,他……

 许简一有点抓狂,好心提醒他,“靳寒舟,书上说,没有耕坏的田,但是有累死的牛,你……悠着点。”

 靳寒舟不以为然,“放心,你老公身体好着,保证你成为老太太之前,还能喂饱你。”

 许简一,“……”

 大可不必如此猖狂,万一真的搞坏了。

 以后就有的哭了。

 门铃忽然响了响。

 靳寒舟顿时站起身来,“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拿。”

 靳寒舟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崭新的衬衣披上,随便扣了几个扣子,便去开门了。

 将门打开。

 “给我——”

 靳寒舟刚要开口,结果就被门口的程女士给惊了一下,“您怎么在这?”

 程女士虽然才吃过一次猪肉,但好歹也是吃过猪肉的人,又岂会看不出儿子这副事后慵懒餍足的劲。

 她捏着手里的外卖,好像终于明白靳寒舟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去外面吃,要点外卖了。

 “你穆叔让我来公司打发打发时间,怕我太闲,容易犯病。”

 程锦绣解释的同时,将手里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的外卖递过去给靳寒舟。

 靳寒舟抬手接过,“您早该如此了,整日把自己困在那一方天地,都快要不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了。”

 “是啊。”程锦绣苦笑,满脸涩然,“以前犯浑,宁做井底之蛙,也不肯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今才发现自己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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