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次是她低估了人心险恶,更高估了亲情的血浓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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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包着纱布的手,靳寒舟说,“我已经报警了,你奶奶现在人在警局里接受调查。”

 “只要你指证她,这个牢,她坐定了。”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付出代价,她敢那样做,就得承担这个责任。上诉吧。”

 许简一可不会因为许老夫人一把年纪,就选择息事宁人。

 只是送许老夫人去坐牢都无法解靳寒舟的心头之恨,他满目阴骘地说,“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低眸询问许简一,“宝宝,我弄垮许家,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

 许简一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

 早在许老夫人给她茶里放安眠药的那一刻起,她与许家,恩断义绝。

 许家的生死,跟她何干。

 靳寒舟握住许简一包着纱布的手,满是心疼地询问她,“疼不疼?”

 许简一摇了摇头。

 比起任人宰割,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许简一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这点小伤于许简一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以后别这样伤害自己了。”

 靳寒舟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后怕地呢喃,“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以自己的安危为主。”

 他声音干涩而嘶哑,“只要活着,就行。”

 听懂他话外之意的许简一不由抬眸看向靳寒舟。

 她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抚摸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没有及时恢复意识,被占便宜了,你还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