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呢。
不过谁让这是鲜花自找的呢。
腰肢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跟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便在耳边响了起来,“在笑什么。”
许简一唇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我在笑有些人好好的光明大道不走,偏要走阴暗小路。”
听懂许简一话外之意的靳寒舟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微微挑眉,“她也参与了这件事?”
“嗯。”
若她没猜到的话。
许淑宜才是整件事的主谋。
想起那日和靳寒舟从帝皇居的包厢出来时,感应到似有若无的注目,再联想许老爷子的话,许简一大概明白了整件事的过程。
许淑宜那天,应该看到她和靳寒舟了吧。
不然她也不会忽然朝她发难。
想到许淑宜为何忽然朝自己发难,许简一转身环住靳寒舟的脖颈,踮脚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靳寒舟,你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