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许淑宜下意识抬眸看向钱公子。

 钱公子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但许淑宜却毛骨肃然,心中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

 她下意识想要逃,“停车,我要下车!”

 钱公子鸟都不鸟她,继续开车。

 许淑宜心中的恐慌愈发的浓烈,见钱公子不肯停车,她慌乱之下,便去抢夺方向盘。

 钱公子见许淑宜不要命地过来抢夺方向盘,蹙着眉一把推开了她。

 许淑宜继续去抢。

 无奈之下,钱公子只好先靠边停车。

 将车子停下来后,钱公子直接解开安全带,对着副驾驶上的许淑宜便是好不怜香惜玉地抬脚踹了上去,“靠,你个死娘们想害死我是不是?”

 一脚似乎觉得不解气。

 钱公子后面又连着踹了许淑宜好几脚。

 许淑宜被踹得抱头蜷缩在座位上,直开口求饶。

 “臭娘们,非逼着我揍你!”

 见许淑宜总算是老实了。

 钱公子这才把脚收了回去。

 他重新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许淑宜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身上的疼和手上时不时传来的痛楚让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

 橙黄色的灯管下。

 白色的大床上。

 许简一穿着粉白色的冰丝吊带裙安静地坐在床上。

 她身前,围着浴巾,露着健硕的胸肌和性感的腹肌的男人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在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长,又密,每次洗头发,都得7八分钟左右,才能全部吹干。

 许简一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许简一从洗头到后面抹沐浴露都是靳寒舟亲力亲为。

 靳寒舟就跟给自己闺女洗澡似的,里里外外都给她洗得香香的。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不规律,特别难得。

 仰头看着满面温柔为她吹发的靳寒舟,许简一原本就柔情似水的眼眸好似变得更柔了几分。

 靳寒舟见小姑娘目光炙热明亮地盯着他,他动作都不经不利索了起来。

 他拨了拨她还有点潮湿的秀发,颇为不自在地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许简一直白且诚实地回答他,“好看。”

 不仅好看,而且还温柔。

 许简一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

 想到这里,许简一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腰肢,将脸靠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腹上。

 “嗯?”

 小姑娘忽然投怀送抱。

 这让正在给她吹头发的靳寒舟感到很意外。

 他将吹风机关掉电源,抬手抚了抚身前幽黑的脑袋,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打趣,“干嘛呢?”

 许简一仰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像赢得糖果的小孩子,忍不住欢喜地昭告天下,“靳寒舟,你真好。”

 还以为她怎么了,原来是又被他的宠爱所感动了。

 “傻。”靳寒舟抬手刮了刮许简一秀挺的鼻尖,“你是我心肝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完了,他把人从怀里扯开,“坐好,头发还没吹干呢。”

 “哦。”

 许简一立马乖乖地坐了回去。

 后面她一直盯着靳寒舟傻笑。

 靳寒舟被她盯得很无奈。

 在帮她把头发吹干后。

 靳寒舟把吹风机放好,直接捧住许简一的脸颊,低头吮吻住她诱人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一通。

 结束后,他指腹暧昧地轻抚她柔软的红唇,眸色深深地睨着她,语气颇为咬牙切齿,隐隐还夹着几分无奈,

 “坏东西,每次都在我不能拿你如何的时候,来勾我。”

 许简一眨了眨眼睛,而后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颇为勾人地说,“能的。”

 “嗯?”

 靳寒舟一时没听懂她的意思。

 许简一满眼柔情的地看着他,面上带着纵容,“我只是手受伤了,并不妨碍的……”

 她到底是没有说的太明白。

 但靳寒舟听懂了。

 他顿时将她放倒在床上,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宝宝这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