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阴鸷可怕地盯着他,“想要瞻养费可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许胜安盯着下巴上的枪,额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他喃喃地问道,“什么问题?”
靳寒舟用枪口拍了拍许胜安的脸,“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欺负许简一。”
许胜安面色蓦地一白。
他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欺负她。”
“没有欺负?”
靳寒舟阴戾地抬起手里的枪,枪口往许胜安嘴巴狠狠一抽。
许胜安的门牙被打断了一颗,鲜血直接就冒了出来。
他吓得直求饶,“我没怎么她,我就是喝多了,压着她,自……渎了一下。”
越是后面,他的声音越是小。
“压着她,自渎?”
靳寒舟把枪口对着许胜安的脑门,“你真该死!”
“别杀我——”
许胜安看着抵在脑门的枪,没出息地尿了裤子。
靳寒舟闻到了尿骚味,低头一看。
见许胜安裤裆湿了一块,地面上还有一滩黄色的液体,他顿时拧了拧眉。
将枪撤开,他后退了几步。
他不该让靳一把他带到这里来污染他的房子的。
真晦气。
“废了他双手和第三条腿,将他丢出南城。”
吩咐完靳一后,靳寒舟叫来张嫂打扫卫生,而他则是直接上楼去了。
-
傅家。
打听到靳寒舟把许胜安叫去景山别墅的傅南书正慢悠悠地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
她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的经纪人打电话给她,问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说她之前代言的几个品牌商都打电话来说,要跟她解约。
傅南书听完经纪人的话后,很快就联想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她难以置信的同时,拿起手机,给靳寒舟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傅南书就直接了当地问他,“舟哥,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撤了我的代言?”
“我为什么这样做,你心知肚明。”
靳寒舟声音极其幽冷,一点往日情面都不给她了,“你之前那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你不该把她养父弄到她面前来,惹她不开心。”
他警告她,“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