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简一在唐之臣开口后,以靳寒舟身体不宜饮酒,给回绝了他的提议。
唐之臣见许简一不给靳寒舟喝酒,也不强求,他自己喝了起来。
因为昨天没喝,他今天就贪了杯,有点微醺。
此时靠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歇。
韩子衿把许简一和靳寒舟送走后。
回来看着靠坐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眼假寐的唐之臣,心底某个位置,不禁柔软了起来。
她走过去,轻轻地推了推唐之臣的肩膀,“臣哥,你喝醉了吗?”
“我没醉。”闭眼假寐的唐之臣闻言,下意识回应道,“我还能喝。”
韩子衿听着他那么明显染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不由笑了笑,“好,你没醉。”
“你是要继续待在这,还是上去啊?”
她又问他。
唐之臣睁眼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脸难受的表情,“我头晕,先让我缓缓。”
“那好吧。”
韩子衿见他实在难受,想着把桌子收好,给他煮点醒酒茶,“你先歇会儿,我去收拾桌子了。”
“嗯。”
唐之臣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韩子衿麻利地将桌子收拾干净。
然后将所有碗筷都放到洗碗槽里去冲洗。
客厅里的唐之臣听到沥沥水流声,忽然睁开眼睛。
他先是看了一眼上头的天花板。
跟着他又4处张望了一下,
而后目光落在了敞开的厨房那。
厨房门没关,隐约可见一道人影在里头。
唐之臣扶着沙发扶手起身站了起来。
他迈步,跌跌撞撞地朝厨房走去。
明亮的厨房里。
一道曼妙的倩影笔直地站在那。
这一幕,和记忆里的某些画面重叠。
唐之臣身形不太稳地朝韩子衿走了过去。
韩子衿正在专心地擦碗。
忽地。
一道人影自身后抱了上来。
韩子衿又惊又喜。
她僵直着身躯挺在洗碗槽前,不懂唐之臣为什么会忽然抱上来。
她心跳,在唐之臣抱上来的那一瞬间,便失了频率。
静谧的空间里,韩子衿仿佛能听到自己那小鹿乱撞的心跳,在扑通扑通地奔腾着。
闻着男人身上传来的酒香味以及那股不知是沐浴露还是香水的清爽味,韩子衿有点紧张地问道,“臣……臣哥,你干嘛……呢。”
被喜欢的人突袭,韩子衿实在是太紧张了,紧张到说话都结巴了。
不仅如此,她手里正洗着的碗,因为手滑,给跌回了洗碗槽里。
此时的唐之臣根本不知自己抱的是韩子衿。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了过世的绵绵。
他用力地抱紧眼前的‘绵绵’,来不及诉说的爱意,借着醉意,借着梦境,无所顾忌地,便诉说了出来,“绵绵,我喜欢你。”
唐之臣咬字还挺清晰的。
韩子衿的紧张啊,心鹿乱撞啊,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耳边是唐之臣那满是爱意的话,“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
茶水间里。
正在往水杯里装水的许简一忽然听到韩子衿这么问她,“一一,你知道绵绵是谁吗?”
许简一蓦地一愣。
她扭头看向韩子衿,微微点了点头,“绵绵是我姐姐。”
韩子衿愣了愣,“你还有姐姐啊。”
许简一解释,“不是亲的,是在山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
想起昨晚唐之臣那深情的告白,韩子衿心口生起一丝钝痛,却忍不住想要打听,“那个,你姐姐她,现在在哪啊?”
“她——”许简一垂眸,“去世了。”
“啊?”韩子衿没想到是这样,忙道歉说,“抱歉啊。”
“没事。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个?”
许简一已经接受绵绵不在的事实了,何况——
绵绵不在了。
但,颜颜来了。
韩子衿以为许简一知道唐之臣喜欢绵绵,也没瞒着她,“就是昨晚臣哥喝多了,好像把我当成对方了。”
臣哥把子衿当成绵绵?
许简一像是终于领会了什么一般,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
难怪臣哥一直不交女朋友。
原来他竟藏了这样的心事。
-
刚回到座位上,许简一就看到唐之臣给她发了个信息,【帮我跟你同学再道个歉吧,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冒犯了她,我很抱歉。】
昨晚在唐之臣表白完后,韩子衿忍着心口发涩的痛,跟他说了句,“臣哥,我是子衿。”
然后唐之臣就直接酒醒了一半,慌慌张张把人松开,道了句对不起,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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