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消毒的手顿了顿,小声嘟囔:

 “是心疼了,所以你下次能不能当心点儿?我看老爷子就是吓唬吓唬你,根本没打算自杀,你就算不去抢刀,也不会怎样。”

 晏沉风手上的伤口,从虎口一路贯穿到手腕,很深,看着就痛。

 但男人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只是破了点小皮。

 消完毒,沈知意拿出纱布。

 白皙修长的手指将纱布拉开,一层一层,温柔地缠在他的手上。

 看着沈知意为他细心包扎的模样,晏沉风心头蓦地涌入一股暖流。

 曾几何时,他将女人的关心当作这世间最难得到的宝物。

 可当他真的得到了,又觉得很不真实。

 “好了,大功告成。”沈知意在纱布尾端系了个蝴蝶结,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再抬头,发现男人正盯着她看。

 沈知意脸颊微红,“怎么了?”

 晏沉风不语,漆黑的瞳孔像是要将女人的轮廓刻在眼底。

 须臾,伸手扣住沈知意的后颈,轻轻向前一勾。

 温热的唇瓣,堪堪蹭过沈知意的脸颊。

 “忽然觉得有点疼。”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携着炙热的温度在敏感的耳边掠过。

 沈知意睁大双眼,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那怎么办?”

 晏沉风低低地笑了一声,“据说一次亲吻,可以产生一片止痛药剂量的荷尔蒙。”

 “我太痛了,至少需要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