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里又钝又痛,“可你还是不想活了,还是一心求死……我真的很难过阿姨会做这样的选择,但又忍不住庆幸阿姨做了那样的选择。不然我现在根本见不到你,这些事也一直到我死,都不可能知道了。”

 说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骂那个所谓的受害者,“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他如果不是那么的可恨,非要羞辱你们,又怎么会害人害己?真的是活该!”

 但更想骂霍希尧的生父,“始乱终弃的混蛋,他怎么会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漂亮姑娘未婚先孕,会落得怎样的艰难处境?竟然真的十几年都对你们不管不问,当他生命里从来没有过那段时间,从来没有过你们的存在一样。”

 “他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遇上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让他活着时受尽良心的谴责,死了也别想安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