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直到快中午,江子瑶才终于来了律所。

 夏初忙拉了她到自己办公室,“好家伙,担心了我一上午,电话也打不通,幸好总算见到大活人了。不过您这是……难道又,咳,无情的肉搏一整晚?”

 不怪她这么说,江子瑶的确又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眼角眉梢还明显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妩媚与靡艳。

 夏初现在也是过来人了,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

 江子瑶经过昨天,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姐妹,本来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直接恨声应了,“对啊,到天快亮时,才终于捞着觉睡了。幸好昨晚吃得多,不然真撑不住……还说什么体谅一下他这是快三十年的存货,以后就好了。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夏初听得直想翻白眼儿。

 这话可真是太耳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位队长跟她家里那一个是亲兄弟。

 呵,男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