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骁垂眼看了眼呆滞的陆骆漫,眼中只有嘲讽。
“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能成为陆氏继承人的身份,不因为我是陆家唯一男丁,而是你们没本事。”
男人的话在此刻,有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你有着年龄的优势、背后还有胡家撑腰,可参与陆氏的所有项目中,不是亏损、就是赔本。”
“而我,只用了几年时间,就带领陆氏登上更大的舞台,做了你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愿望。”
说完,他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气势俯视她。
这直白的话、他的行为顿时让骄傲的陆骆漫抓狂。
她气急败坏地大叫: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你给我闭嘴!”
闭嘴?闭嘴是不可能的,陆屹骁凤眼寒光幽深,他知道怎么往陆骆漫的伤口撒盐,让她更痛。
“所以你骄傲什么?明明无能,却没有自知之明,强者迎战,才让人佩服,而你,像个智障!”
陆骆漫只有一个感受,骄傲了40年,如今尊严被践踏。
内心的煎熬拉锯着,让她觉得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