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陆屹骁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就你,配吗。”

    声音不疾不徐,态度是一贯的散漫。

    然而陆敛惊得怒瞪双眼,呵斥:“我是你父亲!”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你——”陆敛气得要命,“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身上都流了我的血!”

    这是老话长谈了,自从陆屹骁的母亲去世后,父子俩一见面就互掐。

    好在这些年,一个住在陆寒苑,一个住在市区的别墅里,两父子井水不犯河水,不至于争吵。

    然而……

    陆屹骁今天铁了心要杠上来。

    他说过了,今天要和老太太、陆敛算一笔账!

    四目相对,陆屹骁眸子有着不近人情的戾气,他说:

    “如果可以,我宁愿割肉放血,也不要沾染你这肮脏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