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墩帽男人弹了弹自己的袖子,声音平和:“咱家自长眠中醒来,从汝阴出发,见证一路上时代的变化——只能说国家与文明的进步,让那些黄土地中脱生的同胞过着我们以前都不敢想的日子。”

 烟墩帽男人——刘旺祖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呀,这群黄毛小孩竟以瘦为美!哈哈,想想我们那个年代瘦多简单呐…哪个不是腰带嘞紧,生怕掉下来…”

 刘旺祖说着说着,语气突然轻了下来,他好奇的看着夏油杰,用最平常近人的语气,说出了让夏油杰最毛骨悚然的话——

 “所以后生,咱家想知道。”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生活在这样时代的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儿——竟背负上了杀父弑母的冤孽?”

 夏油杰:“……”

 少年模样的青年咽了咽口水,顿时浑身感觉泡在冷水一般冰凉。

 他在这个人面前。

 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