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舒兰并不知道秦淑媛的心理已经扭曲变态到这个程度了。

 因为要面试,白舒兰心里有点紧张,但她的思维也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

 在脑子里,仔细过滤掉一些不实用的、忌讳的信息,白舒兰在心里想好了自我介绍,争取今天好好表现。

 到了宾馆不远处,小周停车,白舒兰下车,跟迟宴告别,雄赳赳气昂昂,大步向前迈。

 只是白舒兰的一切好心情,在看到一个外国人为难一个酒店开门工作人员之时,消失殆尽。

 那个满头卷毛黄头发的年轻外国人,指着自己的皮鞋,无比傲慢高冷,“是你的工作失误,指使我的皮鞋脏了,现在你必须跪下给我擦皮鞋。”

 负责迎宾的是个年轻小姑娘,此时眼睛都红了。

 明明是这个人转头跟后面的人说话,自己没注意,刮到了转门上,皮鞋被划了一下。

 家里好不容易通过关系给她找到这里的工作,她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周主任说了,外交无小事。

 她怕得罪外国人,耽误了国家大事,正犹豫着要不要忍受屈辱蹲下来给外国人擦破鞋。

 这个外国人嘻嘻哈哈,语速很快,用十分鄙夷的语气跟同伴诉说话。

 “我们格林家族三代都在这个国家发了财,我爷爷当年在八国联军的时候来过这里,我爸爸在民国的时候也来过这里。这是个贫穷落后但物产丰富的国,这里的人郁闷无知,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