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兰轻笑,“你回去吧,我东西比较多,迟宴说要来接我,顺便帮我带东西。”

 “舒兰再见!”宋晓慧犹如欢快的百灵鸟一样,欢欢喜喜回家。

 等到迟宴过来,被白舒兰的东西,整整一口袋,全部都是国外的服装杂志。

 这是工厂特批的,就算在白舒兰家里搜到,也不会有事,毕竟这不到半年,就给国家创造了上七百多万美元的外汇。

 明年顾客更多,全年预计能有一千五百多万美元的外汇,是上级单位重点关注对象,有不少特权。

 这些珍贵的杂志,白舒兰想收集起来,当做自己的收藏。

 等到几十年后,说不定还能开个展览。

 白舒兰决定在这一行干,她不仅想把现有的工作干好,还想为以后的工作打下基础。

 干一行,她就要爱一行,而且还要干好。

 迟宴扛着,白舒兰跟在后面,“小心点,路上的积雪很滑,别摔着了。”

 迟宴轻笑,“这点小事情还做不了,那我也太菜了。放心吧,我看着路呢!”

 到了楼下,把口袋绑在自行车上。

 到了大门口,于大叔正在用他的“突出贡献”搪瓷缸喝茶,眉开眼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