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名保安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眼里涌上一股愤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齿,拿起地上的铁棍朝着裴予霖冲过去。

 裴予霖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只听咔嚓一声,他肋骨断裂。

 他疼得满头大汗,捂住腹部跪在地上哀嚎不止。

 裴予霖没有留情,再次挥拳打中他的胸膛。

 他的力量不算很大,但是却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保安从腰际掏出匕首,举在手里,朝着裴予霖刺去。

 裴予霖冷笑一声,一个侧翻躲过他的攻击,一把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猛地用力拧了下去。

 保安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裴予霖抬腿朝他胯部重重一踢,保安闷哼一声,趴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额头冷汗淋漓。

 裴予霖抬脚踢在他的头上,保安痛得晕厥过去。

 裴予霖捡起地上的匕首扔给他。

 他捡起匕首,朝着另外一个保安走过去。

 他的目光阴沉如水,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保安见状,吓得腿肚子打战。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保安痛得大叫一声,他的手臂剧烈地抖动着。

 裴予霖一脚踹向他,将他踢到墙壁上,然后将他压制在墙上。

 保安被他揍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求饶:"别......别打了......再打我就废了......求你,饶命啊......"

 裴予霖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他不想再耽误时间,再打下去就晚了。

 他将保安松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回去告诉你主子,下次少打歪主意。"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