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侧沿着水管而上的年度没有注意到林杳他们一行人正走过来, 在他爬到三楼的时候,他听到门铃声。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旗袍女人的声音。

 “谁?”

 “琳姐, 是我,我提早过来了。”

 “嗯,楼下的铁门打开了, 你上来吧。”

 声音有些模糊, 年度没听清楚, 但知道有人过来,他必须速战速决,快速地跳进屋里,从胶囊包里拿出刀来, 朝背对着他的旗袍女人狠狠砍了过去。

 啪的一下,他眼前一花, 整个人被踢飞了, 背撞在墙上,顿时开了花, 一股股的鲜血流了出来。

 旗袍女人轻慢地转过身,“是你啊。”

 “怎么可能?”年度睁大了眼,不是说正午的时候NPC最弱吗?

 “胆子很大嘛。”

 琳姐微微一笑, “敢直接冲上来要我命的人,你算是头一个。”她的手轻轻地搂了一下怀里的唐装娃娃。

 本来乖巧的唐装娃娃突然面露怒色,和脸上带着笑的琳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得年度不仅背部疼, 心口更是渗出一股寒意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敲门声响起。

 琳姐对着年度一字一句地说,“但凡有恶念, 便心绞痛,无药可救。”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咒语了,闪烁着黑雾的字体猛地钻入他的体内,令他面上血色全失。

 咒完人,琳姐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林杳笑着说,“琳姐。”

 只她一人上来,没有其他人,她让他们在楼下等着,如果出事吹口哨告知他们。

 “进来吧。”

 林杳走了进去,屋里只有琳姐一人,她刚才听到了少许声响,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也许是听错了吧。

 “琳姐,我来是和你说一声,我不在你这儿兼职了,”她找了借口,“学校有助学金可以申请,我想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嗯,这样也不错。”

 林杳看不出琳姐的神色,又说,“其实,我昨天没回去。”

 “哦?”

 “我昨天在第一栋的天台上待了一晚,想着今天要到你这里,一来一回太麻烦了,这样可以省下来回的车费。”她说,“昨晚在天台,我看到了一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说到这,她停下来观察着琳姐的神色。

 琳姐坐在沙发上,点点头,“哦。”

 走进了屋子之后,林杳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圈屋子,并未发现其他人,倒是墙壁似乎坏了?

 “老房子,今天这里坏,明天那里坏,很正常。”琳姐说。

 “哦,”她又看向琳姐,“那个你小心点。”

 琳姐直直地看着她,“你来我这儿,就是和我说这些?”

 她点点头,“对,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昨天那个是我的分身。”琳姐缓缓地开口,成功地让林杳的脚步停下。

 “什么分身?”

 “想必你也知道吧,这个小区被称为什么,”琳姐的声线往下一沉,“诅咒小区。”

 林杳心跳加速,“哦,是吗?”

 “其实也很正常,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咒师,怎么就不会诅咒人了,只是有时候不带恶意的话也成了咒语,这就给我们的生活带了麻烦。”琳姐似是烦恼,很快又转了话题,“你看到的那个人啊,是我的分身,我们离不开诅咒小区,但是分身可以,不然太无聊了。”

 她沉默地看着琳姐,不,如果是分身这么简单,为什么要用门上的咒语来让分身消失?

 “可不是全部的分身都很乖,有些出去玩久了就心野了,想将正主取而代之,你说,这可以吗?”

 她不想回答,担心这话里有陷阱。

 “林杳,你说呢?”琳姐却不许她逃。

 她不想说话,可嘴巴却张开了,属于她的声音飘了出来,“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呢?”

 “shā • rén 是不对的。”林杳放弃了,不管她怎么控制嘴巴,话还是说出来了。

 正主和分身之间的事她理不清,反正shā • rén 肯定是不对的。

 琳姐静静地看着她,每天晚上十点之后是他们这些咒师最虚弱的时候,那些分身会回来就是想杀了正主,好获取全部的力量。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这一群被关在这个小区里的人真的快要疯了,因此通过塑造分身而获取一部分的自由,可谁知道分身动了歪念,同时,她隐隐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bào • dòng 。

 可是这该死的诅咒小区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离开?

 “你想活吗?”

 林杳看着琳姐,“什么?”

 “你快死了。”

 此刻,林杳反而不那么吃惊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说是短命鬼,她现在能坦然地接受了。

 “你能预知?”

 “不,我不能,但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死亡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