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殊转头去看陆见微。

 陆见微面对正门,含笑道:“来者皆是客,韩大人,请进。关河,添双碗筷。”

 “好咧!”

 韩啸风牵马走进,亲自栓了马,抖落一身风雪,方踏步入内。

 堂中火炉正旺,汤底咕噜,鲜香扑面而来,刹那间驱散一路风寒。

 末席已经坐着张伯、岳殊和薛关河。右席是燕非藏和金破霄二人,左席则是温著之和阿耐。

 韩啸风不可能与坐轮椅的抢位置,便与燕、金二人同坐。

 三人都是高大魁梧的汉子,挤在一条宽凳上尤为古怪,但又有种特别的氛围。

 这种热闹的烟火气,他们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陆掌柜,此乃韩某谢礼,请笑纳。”韩啸风不喜欠人人情,岳殊确实替他还了钱,但对他而言,那只是对玄镜司的感谢。

 于他个人而言,还得专门道谢。

 陆掌柜爱财一事尽人皆知,他送钱总归不会出错。

 陆见微接过信封,里面约莫有几张银票,她没跟韩啸风客气,放入袖中。

 “还有一事。”韩啸风从怀中取出另一个信封,递给岳殊,“你舅舅在凉州任职,得知凉王墓一事,特意写了封信,托我带给你。”

 原来舅舅去凉州了。

 岳殊接过信,忍不住好奇心,当场打开信封。信许是写得匆忙,只薄薄一张。

 他打眼一扫,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