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啊。”

 “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摸过,碰过?”

 男人露骨的话,让顾念更不好意思了,脸红得像煮沸的水。

 顾念犹豫了下,支吾着:

 “那你背过身去。”

 厉腾照做。

 “不准偷看。”

 顾念拿帕子擦身体,擦得极快,但是,越擦越不舒服,觉得身体黏稠极了,粘得她呼吸不过来。

 “我想洗澡。”

 顾念正要起身,被厉腾按压回床。

 “不行的,你在发烧,洗澡更会着凉,等烧退了,咱再写,宝贝。”

 厉腾真是个好好先生。

 他端起了水盆,又为她贴上退烧贴,顾念休息时,他拿了本书坐在床边守着她。

 顾念闭着眼,明明很困,头也很晕,就是不能入眠,意识到让自己不能入眠的因素,正是床边这个男人。

 她问:

 “这两天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回家?”

 厉腾眼睛落在书本上,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听到她问自己,他答:

 “有事去了。”

 “什么事?重要的来都不能回家换件衣服什么的?”

 厉腾想到自己在顾念这儿,没有正经工作,想了想,他说:

 “帮一个朋友做事。”

 “什么事?什么朋友?”

 顾念第一次刨根问底,厉腾招架不住:

 “我们都要有私人空间的,你的事,我没过问,我的事,你也不能全过问了吧。”

 呵呵,顾念笑了两声:

 “厉腾,你不是有事去了,你是忙着约会,对不对?”

 厉腾放下手里的书本,抬眼看她:

 “怎么说?”

 “你与汪软软上过床了吗?”

 顾念单刀直入,惊得厉腾几乎跳起来:

 “你说什么?”

 “汪软软?我怎么会与她上床?你发什么疯?”

 顾念张开的眼,对上的是厉腾惊愕的脸,灯光下,他的下巴线条,坚毅精致,几天不见,他依旧帅得地裂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