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媛挑眉笑了一下:“风流浪荡?”
谢长安风流浪荡?
谢明媛简直要笑了,谢长安就是再过八百年也称不上风流吧,且不说他对薛云期的纵容与信任,在陈郡的时候赵颜巴巴地想要亲近他还被顶了回去。
哪里就风流浪荡了?
“他在京城有什么红颜知己?”
“那倒也没有,只是不庄重罢了。”
“这有什么。你若是不想跟谢长安来往,就去找你觉得跟谢长安熟悉,能让谢长安帮你的那个人好了。”
谢明媛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个人选,想必也只有薛云期吧。
“能让谢长安帮我的人?谢怀玉吗?”
谢明媛:......
她撑着头:“如果你觉得那个谢怀玉行的话就随你去做吧。”
付悯柔不用问也能看出来,表姐心里的人选必定不是谢怀玉。
可是谢长安这个人非常特立独行,身边跟着的封阳惟他马首是瞻,绝对不会自己单独答应什么。
除了封阳就是谢怀玉,既然谢怀玉不是,难不成是谢长风?
不,应该不是谢长风。
谢长风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帮助的,既然谢明媛提出来了,那想必就是自己能够请到的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传言中捕风捉影的薛云期了。
可是真的是薛云期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猜想,付悯柔一反常态地参加了许多宴会,甚至为了掩人耳目加上避免刘氏到父亲面前嘴碎,还专门带着付悯思。
好在付悯思虽然长大之后已经不耐烦她这个姐姐,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会打起精神,装也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不过这样连着参加了好久的宴会之后,付悯思又是一个小姑娘,心里的不耐烦直接在脸上带出来了。
甚至还让跟她说话的薛云期碰了个钉子,人都有些讪讪的。
这样才好,薛云期若真是那个人,越是觉得付悯思性情乖张,越是会愿意帮她。
付悯思看着云期,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再看一看,等时机成熟就去请她帮忙。
那之后又是几次宴饮,总算是遇见了一次谢长安跟薛云期同时出席的。
她不敢让雪玉去跟,怕露了行迹,也怕别人尤其是刘氏从雪玉嘴里问出些什么,索性就自己跟着过去。
两人坐在一起时是肉眼可见的熟稔,说话谈笑时更是融洽得仿佛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付悯柔看着两人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想,看来京城那些风花雪月的传闻,也不全是捕风捉影。
就比如谢长安跟薛云期之间的传闻,恐怕就是真的了。
这样想着,她开始更多地出席宴会,只是薛云期也不是次次都会去的,有时候甚至去五次才能碰见她一次。
便是碰见那一次她也不好明着跟薛云期套近乎,毕竟她的性子本就不跟人亲近,若是这样明着凑上去,只怕她登时就要发现哪里有不对的。
在真的确定之前,她还是不愿意打草惊蛇。
好在这个时机并没有太遥远,收到秦国公府帖子的时候,付悯柔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今日的宴会上跟薛云期相求此事。
为了避免付悯思跟去,在参加秦国公的宴会之前,她特意带着付悯思参加了三天的宴会。
终于,到了秦国公宴会的正日子那天,付悯思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跟她出门了。
眼看着薛云期跟薛云霓坐在一处说话,付悯柔坐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薛云期看见她就先是一声笑,然后问:“悯思呢?你怎么没带了她?”
付悯柔郁卒。
但还是说:“悯思不耐烦跟着我出来,就在家里了。”
薛云期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说辞,但是还是回了一个笑:“悯思年纪大了,倒是不像是往常那么粘你。”
付悯柔有些惆怅:“是啊。”
若是她能一直像是小时候一样就好了。
云期不知道付悯柔心里的那些官司,看着她像是因为付悯思的生疏很难过的样子,就笑着说:“难免的,越是长大越是会自立一些,我家里的姐姐也有从前形影不离现在生疏了的。”
付悯柔对着她笑了:“那边的水里有锦鲤,你想不想去看?”
云期看她的样子像是有话想要跟自己说似的,点一点头:“你带我去看看吧。”
付悯柔紧张得有些发抖,她慢慢地拉着云期的手:“你跟我来。”
锦鲤的池子边上并没有什么人,付悯柔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找到个好地方,刚张了口想要说话,就看见云期一脸戒备地盯着她的身后,
付悯柔:?她还没说话呢吧,怎么就忽然这幅表情了?
倏然,她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回过头就看见陆平川正站在身后。
“陆平川?”付悯柔笑着说,“你是主人家,怎么好像是我们似的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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