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回去我给你买糖,买零食,买你想吃的,别哭了好不好?”
“乖乖,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这些温情的话语回荡在整个走廊,包裹着其他人。
程岁将脸往围脖里埋,低着头,独守她自己的那一份坚强。
里面在喊她的名字,轮到她进行化疗了。
她走进去,脱下鞋,躺在床上,平静看着天花板。
脑袋里意识混乱。
她在想,要是奶奶没生病,要是没和陆厌分手,那她一定比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所有人都幸福,奶奶会给她变着花样做各种饭菜,陆厌会陪着她逗她开心,会给她送花送糖送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她可能会变得比较骄纵。
都说做化疗的病人脾气不太好,那他们也会宠着她吧。
程岁迷迷糊糊想着,抬起左手捂住左心口,那里流露着幻想与现实的交织利刃,又苦又甜,在逼她认清眼前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科室里,除了她,只有医生和护士。
程岁闭眼前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又无能为力,原来她在以为自己可以放弃陆厌的第n天,还是很想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