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巴巴的咬了咬嘴唇,敢怒不敢言,只能屈服在苏清渊的霸权之下。

 打嗝确实是止住了。

 只是,嘴唇上还残留着苏清渊凉薄霸道的气息。

 “发什么呆?还把东西收拾一下?难道要本座亲自动手?”

 我回过神来,赶紧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这次出门带的东西本就不多,没一会儿就收拾完了,不过奇怪的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本书。

 书皮很旧,已经发黄,纸张看着挺粗糙的,像是个记事本,应该有些年头了。

 可我分明记得自己的东西里面没有这本书,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拿着书正疑惑,苏清渊站在旁边看见了,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不识货的蠢材不止你白湘一个,你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说他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拉踩我!

 不过面上还是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问:“什么意思?这本书你认识?”

 苏清渊抱着胳膊站在窗边,兰枝玉树般的身姿,侧颜也美得无可挑剔,殷红薄唇微微挽起,道:“这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

 “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这本破旧的黄皮书,“我爷爷就给我留了这个?”

 这算哪门子的传家宝?

 就这破玩意儿,难怪小偷进来翻箱倒柜半天也没带走。

 估计白送人家都不要。

 苏清渊居高临下的扫了我一眼,嗤笑:“刚说你不识货,你还不服气?”

 “这是本天书,放在懂行人的眼里价值连城,不知道多少人为它抢破了脑袋!”

 “不过落到像你这样不识货的人手里,只怕上厕所都嫌它剌屁股。”

 我虽然还不能理解这本书的价值,不过苏清渊最后那句赤果果的嘲讽,我还是听懂了。

 这么说,爷爷真给我留了个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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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