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漓漓,怎么可以天真单纯到这种地步?

 我都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活到十八岁的。

 “那你手机呢?打电话怎么不接?”我忍着怒气又问。

 “手机?啊?我,我手机哪去了?”叶漓漓懵呼呼在身上摸了一圈,没找到,又转着脑袋到处看。

 严子乔眼尖,对我道:“不用找了,在那呢。”

 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一大杯啤酒。

 里面正泡着叶漓漓的粉红色手机。

 我无奈又无语,可也拿她一个酒鬼没办法。

 这大晚上的,一身酒气肯定是回不了宿舍了,我还得找地方给她醒醒酒。

 酒吧老板也挺歉意的,借了个休息室给我们,还给叶漓漓送了醒酒汤。

 我打算在这凑合一下,等天亮再回去。

 严子乔见我不走也留了下来,把两个保镖支开,好像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

 我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毕竟大晚上的把他叫出来找叶漓漓,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他如果开口的话,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严子乔想了想道:“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就是最近这几天,我发现老顾有点不正常。”

 我一听,眼皮子懒洋洋的掀了掀:“你说顾骁?他不正常才是正常的吧?”

 “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他跟之前不太一样,古古怪怪的。”严子乔皱着眉,似乎真的挺发愁的样子。

 我稍微认真了一点:“怎么个古怪法?你展开说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