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想了想:“你之前不是很会叫啊?又是哥哥又是老——”

 没等那人说完,迟垣歌已经反应过来要说的是什么了,他尴尬地快速将对方的嘴巴捂住。

 他看着宁枫带着笑意的双眸,觉得脸颊发烫,含糊道:“往事不必重提,我们应该往前看。”

 宁枫掰开他的手,神情淡淡的点头:“行,以后的可以不回顾,未来的称呼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称呼这种东西还要特定地想吗?

 迟垣歌觉得自己头疼,想要回房间睡觉。

 他接下地训练在旁边这个恶魔的监工下,不仅没有变快还变得又慢有迟钝,好几次都失误露出了破绽。

 “这样打怎么行?”宁枫板起脸教育,“要打比赛了你就这样表现?”

 迟垣歌想骂他,但是觉得自己又不占理,只能忍气吞声。

 这会儿心里乱,训练是训练不下去了,只能找点别的事情干。

 想着直播时长的事情,他扭头说:“我开会直播排会儿吃鸡。”

 “嗯,去吧。”

 得到了许可,迟垣歌打开了直播,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开摄像头,惹得水友不太满意。

 他没多说什么,迅速点到了单排吃鸡,这个点儿人多,基本就是秒进。散排吃鸡他从来不看配置,因为根本不团战,独狼直接一挑五。

 一边和粉丝时不时互动两下,一边懒懒地在吃鸡地图四处找人杀。

 好不容易看见远处有个花间,迟垣歌直接上马两下踩了过去,打得小花间毫无还手之力。

 “真厉害,这么会打花间呢?”

 宁枫夹着笑意的声音不仅传进了迟垣歌的耳朵,还传进了麦克风里。

 一时间弹幕都开始发疯了。

 【????】

 【我他妈没幻听吧?怎么好像听见司清的声音了?】

 【嗯???司清在哪里??】

 【大胆地猜测一下,难道司清在渐影旁边?!】

 【说话声音好清晰,是不是渐影在司清腿上打游戏啊?】

 【我没变色吧?】

 迟垣歌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他用眼神朝旁边的人示意,那人一脸我懂的表情点了点头。

 刚放下心扭头,旁边的宁枫又开始说话了。

 “在他旁边,没听错,我是来监工的。”

 这次还挺牛,直接跟直播间弹幕唠上了,迟垣歌硬是感觉自己一口血堵在心口了。

 “别关,你打你的,我和他们聊会儿。”

 迟垣歌咬着牙就要关弹幕助手,却被出声制止了,他不敢看旁人,只能对着弹幕上的谴责生气。

 【草,你居然敢关弹幕助手,是不是心虚了?】

 【你吗,这个孽子,还好司清阻止了,不然他肯定不止关弹幕,还要权限!】

 【你看这个逼,现在摸坟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虚,呵。】

 【啊啊啊啊司清老公,我立马来了!!!】

 【四舍五入就是司清老公在直播,呜呜呜呜我没了。】

 【司清为什么要监工,是不是最近渐影打得不好?垃圾就是垃圾转到哪里都不行,第一次听说还要队长亲自监工的。】

 【渐影滚出职业圈,这种嘴臭技术烂的废物没退役,清河这样的实力选手却退役了,没理!!】

 【假赛狗滚出职业圈!!】

 【职业联赛当然查不出来你打假赛,毕竟有庄家罩着你呢,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了?】

 【庄家为了保你连王牌都能拖下水,真是有够费功夫的。】

 “心虚?”宁枫故意问,“渐影,你粉丝说你心虚是什么意思?”

 “别理,他们闲的。”迟垣歌恨死宁枫这个心知肚明还要来问一边的毛病了,偏还不能当着面骂,只能内心里骂两句。

 宁枫啊了声,扭回头继续和弹幕聊天:“他说不让理,那我就不理了,毕竟这是他的直播间。”

 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弹幕聊天,时不时还问一两句迟垣歌的看法。

 搞得迟垣歌好几次坟都没摸好,一边玩一边分心听旁边人讲话。

 前面的黑粉被忽视之后,不堪的言论刷得越来越多,迟垣歌扫了一眼嗤笑一声,宁枫却坐直了身体。

 他冷下声音:“直播间不是垃圾桶,房管把某些垃圾清理一下,谢谢。”

 随着他的话,房管将那些恶意的黑粉清理了出去。

 迟垣歌很少见宁枫这么生气,从神色到语气。但想到这个人是因自己的事情而生气,就变得高兴了起来。

 “就算是为了你们这群黑粉能有话题,我也不能退役啊。”他心情不错恢复了平时拽了吧唧怼黑粉的样子,“不然你们没了黑我这件事,可该怎么活啊,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甜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