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简直判若两人,肚子鼓了,发际线平了,整个人横向发展,要是谢以朝不说她是真的认不出。

 这是真·对面相逢应不识……

 谢以朝见她脸色不太对,低声问:“怎么了?”

 陆溪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那真的是郑维?我的天,我上次见到他,他那腿比我的还细……时间好可怕。”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旧相识,那天在叶家宴会上,她就一口气见了不少,但那些人全都妆容精致,脸上身上也经过了高科技的调整,虽然看得出年纪,但都没有今天冲击那么大。

 陆溪忍不住想,如果她没有穿越,也没像那个梦里那样早死,而是和同龄人一样,正常活到现在,她会不会也变得面目全非?

 “不用担心。”身旁男人忽然说,“我不会变成那样。”

 陆溪握着手机,从屏幕中映出了谢以朝的模样。

 那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十足俊朗,狭长深沉的眼眸,鼻梁高挺,面部轮廓都没怎么变,上天似乎对他有所偏爱……

 也不对。

 陆溪皱眉想了想。

 还是他自己够自律,就凭他日复一日坚持晨跑这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溪忽然get到了。

 要保持年轻,坚持运动很重要!就像港市有些明星,十几年前什么样,现在还是那样,一问他们的秘诀,就是坚持运动。

 据陆溪观察,谢以朝至少还有一个秘诀,那就是不经常笑。

 脸上不做表情,很少牵扯到皮肤,自然皱纹也比别人少……

 陆溪爱美,她接受不了自己十几年后就变成陆溪plus。

 “谢以朝,我决定了,从明天起我跟你一起晨跑,”陆溪眼神坚定,“你监督我。”

 谢以朝微微一怔,显然没明白她的脑回路。

 是怎么从看秀,突然想到要跟他一起晨跑的?

 谢以朝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不觉得你起得来。”

 后半句他没说,他还有顾虑,因为见过她早上被吵醒时的样子,起床气非常严重。

 谢以朝活这么大,没怕过什么人,但他必须承认,陆溪生气的时候很不好惹。

 陆溪很坚持:“所以要你监督,我不起,你可以惩罚我!”

 还好秀场内音乐声够大,他们可以随便聊天,也不用担心对话被人听见。

 谢以朝斜睨她一眼。

 膝盖上,他的手指立时顿住。

 男人看着她虔诚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朝她那边靠了靠,无声地将距离拉得更近,声音低低的,“怎么惩罚?”

 陆溪尤未发觉,仍沉浸在她的抗老大计里,“随便,你自己想,只要我不听话,你想怎么惩罚都行。”

 “……”

 谢以朝抿了抿唇,忽然感觉喉咙有些紧。

 又有些无奈。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应该说……是还没意识到。

 陆溪有时候很敏锐,有时候神经却很粗,很多事都意识不到。

 半晌,穿着下一季新品男装的模特伴着音乐走上台前。

 而这时,谢以朝轻呼出一口气,开口说:“好,我想想。”

 ……

 那天晚上,除了开场前受到的小惊吓,整场秀看下来,陆溪体验感满满。

 那天晚上看了接近一个半小时,陆溪有很大收获。

 就像大部分艺术工作者,需要不间断地输入,才能有质量的输出,她看一场大师新品的时装秀,就像一个钢琴家,到中世纪古典音乐家的客厅里参加音乐沙龙。

 别问,问就是灵感爆棚。

 第二天,谢以朝去出差,一个星期才回来,而陆溪的私人书房也准备齐全。

 在谢以朝回来之前,陆溪画好了四张设计稿。

 准确地说是三张,还有一张,她直接偷懒,从自己过去的作品里找出来一张,作为女生校服的春夏款。

 有几个人在学生时代没嫌弃过校服丑?她也嫌弃,从来不穿,然后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设计款式,自己产粮。

 那时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想到一张废稿,能在十几年后派上用场。

 接下来,要将设计稿送到制衣工厂,打版,裁剪,做出成衣,把设计稿变成能上身的衣服。

 到那时候,就轮到谢珩上场了。

 收了钱,他就得乖乖办事。

 周日这天,学校放假,下午,陆溪从书房出来,迎面看见蓝毛臭崽,他身后跟着许嘉铭,还有一个宋思扬。

 最近这三个家伙老是在一起玩。

 几个孩子也正好看见了她,许嘉铭一贯是有礼貌的,他对陆溪乖巧微笑,“阿姨好。”

 宋思扬也是没得说,咧嘴灿烂地笑,大声喊:“阿姨好!”

 就只有谢珩,看见陆溪,神情古怪地摸一下耳朵,站姿僵硬,然后冲她抬一抬下巴,表情高冷:“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