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压住了给他报功的奏章,朕岂不是早早地就得给他论功行赏?那岂不是更进一步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爱卿这一次不仅无过,反而是有功啊!”
吴元清连忙对景隆皇帝行礼:“臣,不敢!”
景隆皇帝大手一挥:“有功自然该赏!朕记得你的庶子还没有入仕吧?”
吴元清大喜,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说道:“是,犬子顽劣不堪大用,所以始终不敢让他入仕。”
景隆皇帝看着吴元清心中冷笑,可是他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淡淡的说道:“那朕就许你再荫一子吧。”
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吴元清的心中还略微惊喜了一下。
可是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唰!
冷汗瞬间就从他的背后涌了上来,但是在表面上他还不能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他只能“激动”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可是在心里,他却不住地叫着:“苦也!苦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