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忽然被人拉住,她转头看去,见少年正拿着手帕给她擦着手,笑道:“我母亲是个面冷心热的,她很好相处的,你不必紧张。”

 “至于我父亲,就是个带著书生气的老头子,别怕啊,乖,我在你身边呢。”

 说完,他还笑着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儿。

 郁姝无奈的拂开他的手,“好了,咱们走吧。”

 不过经少年这么一闹,她心里的紧张的确是消散了不少。

 二人牵着手进了主屋,见屋子里坐满了不少的人,郁姝一下子就又紧张起来了。

 见正上方坐着一对夫妇,一位是齐氏,一位是霍青。

 在郁姝的左手边也坐着一对夫妇,是大房的霍邱与白氏,右手边则是二房的霍琅,二房的夫人早逝,霍琅并未再娶。

 郁姝与霍庭玉皆跪了下去,有嬷嬷端来茶水,二人一人端了一碗。

 郁姝看着霍青,朗声道:“请父亲喝茶。”

 霍青笑着接过了茶。

 郁姝又看向齐氏,端着茶杯,恭敬道:“请母亲喝茶。”

 齐氏笑盈盈的接过茶水,笑着给了红包。

 接着,霍庭玉又带着她给大房霍邱与白氏行礼敬茶,又与二房的霍青行礼敬茶。

 这一番下来,长辈们都给了礼,郁姝都快拿不住了。

 说了会子话,齐氏便笑道:“好了,你俩去歇着罢,晚上一起来用晚膳就是了,天儿热,也不用晨昏定省什么的。”

 郁姝心里讶异,下一瞬她便定了定心神,同屋里的长辈又行了行礼,退了下去。

 二人携手往揽月楼走去。

 郁姝笑,“揽月楼,看来你是蓄谋已久啊。”

 “那是自然。”

 霍庭玉笑嘻嘻道:“娶媳妇儿这事儿,可得早日提上日程。”

 郁姝失笑。

 二人说说笑笑,便回了揽月楼。

 进了屋,郁姝屏退众人,问:“母亲说,不用晨昏定省,这......”

 她有些犹疑,不知道该不该遵从。

 霍庭玉见状,笑了笑,拉着她坐了下来,温声道:“母亲说不用,就不用,你按着她说的来就是了。”

 “还有就是。”

 他耐心的和她说着霍家的事儿。

 “家里虽有些地方规矩甚严,但总的来说,其实是对规矩这方面,不太看重的。”

 “你也不必担心,家里的人都十分好相处,不会问难你,亦或是欺负你的。”

 “万一――”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当真有那等不长眼的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欺负回去,所以有什么事儿,都只管告诉我就是了,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可是有人欺负我了。”

 郁姝瘪瘪嘴看他。

 霍庭玉心思活络了几下,便知道少女是在说自己,他笑着在少女脸颊上落下一吻,“就欺负你。”

 郁姝捂着脸嗔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问道:“你有多少日的假?”

 “五日。”

 少年拉过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漫不经心道:“六皇子虽死了,但还有个三皇子,三皇子蛰伏了许久,不容小觑,所以朝堂上还有很多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因此只能休五日。”

 郁姝点了点头,“无碍,你忙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