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再受不得那情伤了。

 再受一次,只怕是,她小命儿都要丢了去。

 霍知白看着她,皱眉,半晌,也只虚虚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至于他和路吟的事,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几人都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

 霍庭淑去寻秦声,二人整日黏在一起,如今将要分别,更是黏得厉害。

 霍知白去寻路吟说些什么话。

 霍知慎没有喜欢的姑娘,便去寻连宜修和钟涯二人,一起吃吃酒什么的。

 郁姝怀孕这两日。

 霍庭玉简直就没有睡个好觉,郁姝一动他就醒了,一脸紧张的询问有没有什么事。

 郁姝想要吃什么东西,想要买什么东西,都是他亲力亲为,不假于人手。

 “你近日来,怎么一惊一乍的。”

 郁姝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里笑他。

 男人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你一动,我整颗心都悬在你身上了,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郁姝笑了笑,她垂眸,一手抚在肚子上,她道:“咱们说说别的吧。”

 “咱们该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她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男人。

 霍庭玉想了半天,才道:“我只想得了表字,若是男孩,表字便为临渊,若是女孩,小字便为羡鱼。”

 郁姝念了起来,“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希望他们能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不要空想,不要妄想。”霍庭玉一脸认真,“咱们的孩子,断不能是那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需得一步一步好好往前走。”

 郁姝笑:“很好。”

 “名便由你来取罢。”霍庭玉看着她,一把揽过调皮的槐花,抱在怀里不停的揉着它的小脑袋。

 郁姝抿了抿嘴,道:“不着急,还早着呢。”

 “夫人。”

 景春近来,“是路姑娘和焦姑娘来了。”

 许是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

 男人皱了皱眉头,“她们来作甚?”

 他一脸防备。

 郁姝淡淡一笑,“好生迎进来吧。”

 路吟和焦樱进了院子来。

 霍庭玉坐在郁姝身边,时不时用冷冷的目光扫过路吟和焦樱二人。

 那目光实在是侵略性太强,路吟只觉得坐立难安。

 不过她还是强忍住心底的不适感,看着郁姝,真挚道:“恭喜明月夫人了,还望能不计前嫌,收下这份礼。”

 她备了礼来。

 郁姝勾唇一笑,“多谢,不过倒是没有前嫌,说不定还有后缘。”

 她话里有话。

 路吟好似听懂了,她动了动嘴唇,最终道:“我会常来瞧你的,只盼你莫要将我拒之门外才是。”

 “来者是客,这是什么话。”

 郁姝看着她干净的眉眼,恍惚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颐指气使的模样,现在想想,竟有几分可爱。

 焦樱不安的揉着手里的手帕,脸色苍白。

 “焦姑娘这是怎么了?”

 郁姝看着焦樱。

 见焦樱勉强定了定心神,她看着郁姝,扯了扯嘴角,道:“恭喜明月夫人,略备薄礼,还望笑纳。”

 郁姝看了她一眼,说:“多谢。”

 便再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