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春雁咋这样呢,真是丧良心,亏她还是城里来的知青呢。”

 “以前淮山每个月往家寄津贴,那些钱全叫她寄进城里支援她娘家了。”

 “真是个不知足的,贪得无厌!”

 “手脚不干净,她心思咋就这么毒?”

 许春雁气得捂了嚎风,没好气地捂着流血的脑袋,“我呸,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们不得好死!”

 骂完又突然一愣,像想起什么,看了看秦家那几间土坯房子,她竟然还露出个冷笑。

 上辈子凿子岭秋收后下了一场雨,秦家房子塌了,这一大家子死死伤伤。

 也是那天晚上,因为她打死了亲闺女,秦淮山气得眼珠子通红,差点没活活掐死她。

 但秦淮山被房梁砸死了。

 她犯不着生气,反正这一大家子很快要倒大霉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