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舍不得二叔被骂,小手软乎乎地拉扯秦老太衣裳:“奶,宝儿真没事。”

 “我的乖孙哦,可吓死奶了,那事儿听着都吓人。”

 “宝儿不怕不怕,奶给你呼掳呼掳,摸摸毛啊,吓不着啊,摸摸耳啊,吓一会儿啊……”

 秦卿被老太太捏着小耳垂,小嘴一抽,龇了龇牙。

 想笑吧,还挺无奈的,不笑吧,还挺尴尬的。

 只是一回头,看着自家这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她小眉毛一拢,不禁忧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