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身上没一块好肉,全是青青紫紫的。

 秦卿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看秦淮珍,敢情二表姐受伤这件事,她小姑不知道?

 是真一点都不知情吗?

 诏安诏平对视一眼,秦诏安想了想,才叹口气,招呼着诏平道:“走吧,诏平,咱俩先出去。”

 刚刚发现二夏身上有伤,秦诏安就已经猜到一些事情了,只是当时房子里,他是最大的孩子,而刘婆子虽然已经出门了,但万一折返呢?

 万一刘婆子打了他家宝儿呢?

 如果不是因为这,他早就去找秦老太太了。

 这会儿,小哥俩一出门,秦老太就黑着脸,立即把几个二夏几个抱上炕。

 老太太手脚麻利,直接把三个丫头全都剥光了。

 两个小的很是无措,她们捂着自个儿的身体,有点窘迫,也有点害羞,吭吭哧哧地说:“姥,我们没事,我们没挨打,二姐护着我们,二姐帮我们挡下了。”

 而再看二夏,这孩子不但两条手臂青青紫紫的,肋骨处一大片无情,肚子上有个黑乎乎的脚印子,后背上也全是淤青,那伤痕累累的模样,叫秦老太都看傻了。

 “到底咋回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