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倒是一愣:“连环画?哪来的连环画?”

 她看向秦淮珍,还有秦诏安和秦诏平。

 诏平嘴甜,立即把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哎唷,”秦老太说:“这可不行,咋能白拿人家东西呢,那孩子住军民胡同是吗?”

 她心里琢磨着,“不行不行,等明儿我跟大队长请个假,咱得谢谢人家。”

 不过,宝儿到底是咋和那个楚家小孩认识的?

 对此,秦卿摇头晃脑,一脸懵懂,再次拍着小脑瓜可爱兮兮说:“宝儿忘记啦,宝儿也不知道呀。”

 问不出名堂来,秦老太只得作罢。

 不过见孩子这副模样,心里也真是越来越稀罕,抱住秦卿就不撒手了,直至大伙儿出门上工。

 这天上午秦卿留在家里,没再出门,她围着自家粮缸来回转悠,上次秦二叔去公社买的粮食已经快要吃没了,好在秋收之后生产队就能分粮了。

 她悄悄动了动小手,在粮缸里多添了一点儿。

 然后又去隔空投物,往家里的水缸中加了点灵泉水。

 等忙活完,她就迈开小短腿,照常去她们大房,和她爸联络感情去了。

 秦淮山这几日变化很大,起初他低迷颓废,一身阴郁,甚至不修边幅,但这几日不但穿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开始复建了。

 哪怕两条腿毫无知觉,但上半身还是可以锻炼的。

 秦卿过来时,秦淮山两只大手撑在土炕上,正在做俯卧撑,已经做了几十个了。

 “爸?”秦卿歪着小脑袋,手里还拿着个装满水的搪瓷缸子。

 秦淮山抹了一把汗,把她抱上来。

 “爸,喝水。”

 她两只小手举高高,捧着搪瓷缸子凑在秦淮山嘴边。

 秦淮山扬了扬眉,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宝儿渴不渴?”

 “宝儿不渴,宝儿喝过了。”

 “来,坐爸背上。”

 “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