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珍这才明白是虚惊一场,可马上又困惑:“许春雁?”

 陈翠华叹息:“忘跟你说了,她和大哥离婚了。”

 说这话时,陈翠华摸摸秦卿的小脑袋,然后招呼儿子秦诏安,让诏安带秦卿出去玩儿。

 秦卿一步三回头,她发现她家大人们对自己保护过度,可能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又或者是出于为她考虑,每当谈起涉及许春雁的事情时,总会特意将她支开,像生怕她听见。

 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

 只是看着大姑姑秦淮凤,秦卿小眉毛一拢。

 她大姑脸色很差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

 秦诏安领着秦卿来到屋门外,见她头发乱了,于是蹲下身子,抬手帮她整理几下。

 见小孩儿傻乎乎的,秦诏安问:“宝儿,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呀,大哥哥,奶说大姑家有两个表姐,她们怎么没在家?”

 她不过是顺口一问,因为看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搭着几件孩子的衣服,看大小应该是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的。

 秦诏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上学吧。”

 秦卿:“?”

 迷糊地看眼秦诏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