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宝儿也想去走走!”

 秦卿稳稳当当地坐在老太太怀里,冲着她大姑姑笑出一副甜糯的模样。

 “风挺大呢,”秦淮凤皱着眉,怕孩子风寒,左思右想,让老两口等她一会儿,不久就拿了条旧围巾出来,严严实实地围在小丫头脖子上。

 “这样能暖和点儿。”

 秦卿笑:“大姑姑真好。”

 秦老太看得一乐,故意逗她:“就你大姑好,小姑不好,你婶婶们不好,奶奶不好吗?”

 “都好,都好!”秦卿摇头晃脑,顿时逗得大人们前仰后合,也驱散了之前那沉重阴霾的氛围,欢笑声响彻整个小院儿。

 隔壁王秀兰也在做饭,听见这边笑得欢,她撇了撇嘴:“居然还有闲情笑?还真是个心大的。”

 说完她又冷哼一声,翻着白眼抱了一捆柴火回家了。

 俨然不知她已经大祸临头了。

 ……

 秦淮凤本是在纺织厂上班,这时候正好赶上厂工们下班,路上时不时见行人走过,也有一些人骑着老式的二八杠自行车,车铃一拨弄,清脆的铃声响出老远,叫没车的那些看得直羡慕。

 秦卿最近尝试着自己走路,想多走一些,也省得累坏抱着她的老太太,于是让老太太牵住她的手,她左瞅瞅,右瞄瞄,发现纺织厂紧挨着隔壁的职工家属大院。

 不过住在大院里的似乎都是干部,挺有身份的,寻常工人住不进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