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就看见小八小九正一左一右地守着她,像是两个小护卫。

 她刚睡醒,人还有点迷糊呢,但小手一抓,搂住小八小九的脖子:“八哥九哥,我想你们啦。”

 小六从门口探进一个头:“坏丫头,只想小八小九,就不想我吗?”

 小六眼眶有点发青,似乎昨晚一宿没睡好。

 秦卿毫不吝啬地露出个明亮的笑容:“想六哥!”

 “那我们呢,我们呢?”

 另外几个哥哥一股脑地冲过来,大有一副比一比谁在妹妹心里最重要,妹妹离家之后最想念谁的架势。

 秦卿抱着小肚子,笑得在炕上直打滚儿。

 “都想,都想!”

 哥哥们又闹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放过她,而秦卿默默地抹了把那并不存在的冷汗。

 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呢。

 不过,内视空间,看见空间里那么多好吃的,她又动起了歪脑筋。

 怎么办呢,她好想吃炸鸡汉堡呀,好想吃牛肉面和烧烤呀,但又不想一个人吃独食。

 该怎么做,才能带着全家人一起吃香喝辣呢?

 秦卿刮了刮自己的小下巴,一脸认真地思忖起来。

 另一头。

 县城。

 许春雁之前挨了老秦家一顿打,她心里气得不轻。

 她这趟来嘉祥县本就是因为殷煜行,可当晚住在招待所中,她身上脸上那些受过伤的地方疼得厉害,殷煜行又不知所踪,这叫她十分憋气。

 “缺德玩意儿,老秦家没一个好的!”她愤愤地攥紧了拳头,目中满是阴鸷之色,等以后她发达了,看她不弄死老秦家。

 这梁子算是结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殷哥,你怎么来嘉祥县了?怎么也没提前通知我一声?”

 接着,是殷煜行的声音:“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听说你能弄来海城那边的东西?上沪牌的手表能不能弄来?女人戴的,大概十bā • jiǔ 岁的年纪,挑款好看的。”

 “这……”对方刚要回话,可突然哐啷一声,许春雁竟从招待所的房间里冲出来。

 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殷煜行,不敢置信地问:“殷煜行?你想买手表?你要送给谁?”

 十bā • jiǔ 岁,难道是那个老莫餐厅的服务员,那个满脸雀斑的丑丫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