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为此犯愁时,突然听见“吱呀”一声。

 下意识地看了眼,竟然是军车?

 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儿绿军装,披着一条破旧军大衣的男人,身手矫健地推门下车。

 “怎么回事?”

 男人一下车便立即问。

 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大伙全都愣了愣。

 大队长试探着问:“那个……同志,您是?”

 男人肤色晒得很黑,一瞅就糙,但短发如钢针,躯干笔直,并且生得浓眉大眼,一看就一腔铁血正气。

 “我是高庆阳,隶属103军第八师第一侦察营,前来探望我们秦营长!”

 大队长:“?”

 震惊地看着高庆阳,这才想起,这边事情闹得大,但秦淮山瘫了。

 而秦淮山从前是个当兵的,刚从部队退下来不久。

 ……

 高庆阳认出秦家这些人,毕竟老秦家的大人孩子眉眼相似,很好辨认。

 他凌厉地瞥眼秦二奶奶一家,在这份威势的震慑下,秦二奶奶麻了爪子,就跟哑巴了似的,突然哑火了,不敢嚷嚷了。

 而这时秦二叔上前:“高同志,您好!”

 秦二叔之前帮秦卿她爸寄过一封信,这收信人正是部队那边。

 高庆阳连忙道:“可当不起这句您,同志,这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秦二叔刚要开口,这时一声呻吟,秦二爷爷家的山子竟然醒了。

 “山子?”秦二奶奶一脸着急地问了声:“咋回事,你咋样?你咋还吐白沫子了?”

 “我没事,不过刚刚……”

 山子刚想说,之前突然一阵电流袭来,那事儿可诡异得很,但“作案凶器”电击棍已经被小秦卿收回空间里了。

 如今秦卿趴在秦诏安背上,一听要露馅儿,连忙小手一指。

 “二叔,他!”

 “他刚刚拿板砖,想砸二婶的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