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我也会。”

 “八哥也厉害!”秦卿再次拍了拍小手。

 不远处,小六小七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厉害不厉害?”

 小八小九对视一眼,纷纷挺起并不强壮的小胸膛:“我们,会写宝儿的名字!”

 俩孩子指着本子,甚至还扬起了下巴颏。

 小六一呆,看了看旁边笑容甜甜的秦卿,嘴巴撅得高高的,都能吊起酱油瓶子了。

 “那有什么,当谁不会似的,我也会!”

 他其实没记住这俩字怎么写,但这会儿抄作业,依样画瓢地写了两个字。

 小八说:“不对,这里少了一个点。”

 小九说:“是儿,上面没横,徐爷爷说连在一起的叫几,几个的几。”

 “啊这……”小六抓耳挠腮,突然扭头就走,脸上烧得可厉害了。

 等着!臭小子,明儿我一定让宝儿对我刮目相看,让你们俩再也不能对我叭叭。

 他决心明日上课时雪耻。

 而秦卿丝毫不知,就因这么一个小插曲,以至于日后老秦家的孩子全员卷王,尤其是在学业上,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拼。

 他们有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想做宝儿心里最厉害的哥哥,想被宝儿夸奖,为这就连一看书就头疼的小六,都拿出了悬梁刺股的精神,那叫一可歌可泣。

 不过,晚上吃饭时,秦卿却敏感地发现家里气氛不大对劲儿。

 大人们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心事?

 秦卿抓着个小木勺,歪了歪小脑袋,茫然地问:“二叔,二婶,肿么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