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香一僵,顿时有种大不妙的预感。

 但没等她开口阻拦,就听——

 “四叔,好咸呀,好苦呀,饭饭好难吃呀,宝儿要被齁死啦!”

 秦四叔抱着她,狐疑地瞟眼徐丽香。

 徐丽香满头大汗:“这……这,呵呵,孩子口味淡,可能吃不惯咱们这边的饭菜。”

 秦卿没理她,就只是皱巴着小脸儿,连连地吐着舌头:“好齁呀,好难吃呀,一股子怪味儿,呜……四叔,宝儿知错啦!”

 这时,秦淮山看了一眼他闺女,然后操控着轮椅来到饭菜边,他捻起一些饭粒嗅了嗅。

 虽然已经打翻了,但上面一层是干净的。

 “严建烨。”

 “到!”

 严建烨下意识地挺直身体,双手笔直地贴准了裤线,嘹亮地喊了一声,这是当兵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

 秦淮山冲他招招手,“过来,你尝尝。”

 严建烨懵了懵,不懂秦淮山在卖什么关子?

 徐丽香心慌意乱,她急中生智,哎唷一声,竟好似摔了一跤,立即就扑了过来,正好踉跄着踩在地面那些饭菜上。

 但秦淮山手一扬,手中那几颗饭粒子算是保住了,他冷眸斜瞥徐丽香。

 徐丽香尴尬:“这……我腿麻,老严,你扶我一把行不行?”

 她拽着严建烨的手央求,演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你自己找把椅子,先坐一下。”

 严建烨没看她,反倒是攥紧了拳头。

 他用力地凝视着秦淮山,而秦淮山一脸平静。

 两人对视时,多年默契叫彼此心照不宣。

 而也就在这一刻,严建烨突然产生一个荒诞的念头。

 难不成……

 不,不可能的!

 可如果……真是像他想象的那样,那么这些日子以来,岂不是所有人都误解了爱国他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