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山一听这话,沉默许久。

 这父子之间的心结不是一般深,但长此以往总不是事儿,这顿顿麦皮饼子,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孩子了。

 秦淮山思来想去:“爱国,帮叔一个忙。”

 “秦叔您说。”

 “我这回是心血来潮带宝儿来这边转转,她对这附近不熟,你和爱华他们带她逛逛好不好?”

 爱国一愣,立即说:“好!”

 他看向秦卿,却突然想起他妈以前说,等以后随军了,要是能生个闺女就好了,给他们几个生个小妹妹。

 可是妈妈没等到那个“以后”。

 爱国眼眶一红,然后朝秦卿伸出了手,“宝儿,走,我带你出去玩儿。”

 与此同时。

 徐丽香和一个男人在白桦林里碰了一面。

 俩人悄悄嘀咕后,那男人眼神一亮,问:“真的?”

 “那当然,严建烨跟那个姓秦的是战友,我都是听严建烨说的,这事儿靠谱。”

 男人一脸火热,“行啊,徐丽香,这事儿真要是办成了,我肯定得好好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你办事时干净点就成,别到时候被人发现了。”

 男人信心满满地笑了:“我心里有数,得了,不聊了,我走了。”

 说完这话,男人兴冲冲地转身。

 徐丽香一脸怨毒:“小兔崽子,让你坏我好事儿!还有那个秦淮山……”

 她不知想起什么,竟然一脸快意地笑了起来。

 ……

 另一边,秦四叔亦步亦趋地跟着秦卿,特意落在几个孩子后面,像个监护人似的。

 而秦卿和爱国他们出门后,才突然想起,他们一家今日之所以去严家,本是为了归还昨晚那个包袱。

 “哎呀!”

 她拍了一下小脑门儿,立即看向身边的爱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